经年痴心妄想,一朝走火入魔。

一个脑洞

行行复行行 20:55:06
我的脑洞就是
行行复行行 20:55:26
老弟是个疯子,老哥早死了,变成了一个记忆全失的恶魔
行行复行行 20:55:47
因为老哥死了老弟开始疯疯癫癫的,想着召唤恶魔复活他哥
行行复行行 20:56:05
结果有一天他真的误打误撞抓到了一个恶魔,就开始了你情我愿的啪啪啪
TT 20:56:08
蓝后
行行复行行 20:56:25
恶魔还骗他说等你死了之后灵魂归我,我会让你们两兄弟永远在一起
TT 20:56:43
蓝后
行行复行行 20:57:04
老弟就觉得恶魔发现他心底最肮脏的想法了,比如说知道他喜欢他哥,就变成他哥的样子来骗他。
TT 20:57:31
蓝后
行行复行行 20:57:38
他的内心是抗拒的但是抵挡不住本能,和恶魔老哥搞了又搞,最后发现,诶,你真的是我哥啊
行行复行行 20:57:41
就he了
行行复行行 20:58:05
死了之后的事,还活着的时候想什么呢。反正小疯子的想法就是这样的。
TT 20:58:05
小甜饼。不错

【君梅】迢迢

*君吾×国师,我流瞎写,超级ooc,好多自我解读。有好多与原文出入的地方。




夜深人静的寂寂时分,往事总是不请自来的浮上水面。

 

一些东西总是要反复的、经年累月的回想才不会被新的事情所模糊。

 

梅念卿就是如此。屋子里烛火燃燃,他就会想到很久之前太子殿下因为一本书的某一章没有背下来而挑灯夜读,那时候的太子殿下还很风光——是那种从未体会过何为险恶的从容,太子殿下清秀的眉会蹙起来,嘴唇阖动,直到那一章倒背如流,才会起身熄灯。

 

后来太子殿下飞升,成了神灵之后更忙碌了,火山喷发之前为民间百姓的事情而奔忙,后来就是为积攒法力而彻夜修炼。乌庸太子身上的担子太重了,梅念卿怀疑过这会不会将殿下压垮——但是很快的,这点不祥的疑虑又被他挥之脑后。

 

从未有太子殿下办不到的事情的。他当时如此确信。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风光的故事只会存在于话本里被人传唱百年,那些努力过又失败的事情会被人抛之脑后——即使他之前做过很多很多的好事。

 

梅念卿要很努力的反复回想才不会忘记乌庸太子一呼百应、风光无限的日子,但是那些可怖的记忆无须回忆,他们总会悄无声息的潜伏于某个角落,待到他一时不察,再张牙舞爪的出现。

 

太子殿下的脸还是很俊逸的,只是那双眼睛很亮——不知是因为疯狂还是因为泪光,他捂着脸,想要遮住自己脸上的三张人面。

 

梅念卿就这样静静而哑然的看着他,头脑一片空白。

 

乌庸把剑朝前一推,哑声说:“滚吧。”

 

 

 

他拥有的时间太长了,反而不知道如何打发,只能一日复一日的打牌、打牌、指导仙乐的太子殿下。谢怜与乌庸有些地方出奇的神似——比如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宣言:“我要拯救苍生。”

 

梅念卿并不想让谢怜走上这一条不归路。

 

他偶尔会和上天庭的帝君接触,每当君吾慈爱的表达了想要令谢怜飞升的想法后,国师便会幽幽的拒绝:“太子殿下历练不够,不足以飞升。”

 

君吾饶有兴致:“何出此言?”

 

国师思索了一会,才回答说:“他花了一个月才练好整套我教给他的剑式。”

 

君吾愣了一愣,好半晌,他的通灵才传过来:“一个月已经很快了。”

 

国师不假思索的回复道:“当年太子殿下两个星期就……”他猝然止声,又掩饰道,“当年我两个星期就学成了。”

 

他料想君吾应当发觉不对了,不过君吾从善如流的把这点小小的尴尬揭过不提:“是吗,哈哈,那确实是有点慢了。”君吾叹息一声,“再等等吧。”

 

 

 

正值寒冬腊月时分,殿内四角都放上火盆,里面的炭火烧的通红,暖意融融。今天是冬至,谢怜下山回皇宫与他的父母团聚,这就显得国师一个人,不,应当是四个人,有些无聊了。

 

他打了一会儿牌,发现自己永远都是屡战屡败后,羞恼的掷牌离去。恰好一缕风把殿外栽种的梅花的一小片花瓣吹进来,轻轻巧巧的落在国师手上。

 

国师心有灵犀的往外看去,梅花已经开了,而树下还站着一个身着白色软甲的青年,他或许站了有一小段时间了,肩头、头发、睫毛都覆上一层细雪。青年也望过来,从从容容的笑道:“神官当久了,不知道如何喊门,还好国师出来了。”

 

雪一沾了暖意,就融成湿淋淋的水珠,君吾的眼睫一动那些水珠就落下来,仿佛陡然浮了片朦胧雾意。国师满怀歉意的找了条干净的布巾给他擦脸,递过去后才想起来那是个神官,还是第一武神,自己这种好似对待凡人的态度也太不敬,好在君吾不介意。他望望四周,才说:“国师一个人吗?”

 

“是。”

 

君吾神色微舒:“正巧,我也一个人……闲来无事,国师会下棋否?”

 

于是两个人下棋,一黑一白。国师已经很多人没有和别人下过棋了,一时间技艺生疏,不由得冥思苦想了很多次,君吾便一手支颔,另一只手拈着棋子,一下一下的轻敲棋盘边缘。

 

国师心底无端有冷意漫上来。他看向君吾,对方还是很温和的模样,眼睫低垂,掩去眼眸神色,但是那放松的表情倒是十分愉悦的。他只将那股冷意按捺下去,继续与君吾下棋。两个人下得尽兴,临分别时君吾还颇有几分恋恋不舍的绕着整座殿走了一遭,才不慌不忙的告辞。

 

他的目光又放向君吾刚才坐过的地方。

 

国师忽然想起来,从前他与乌庸太子下棋的时候,太子殿下冥思苦想时,也是会一下一下的轻敲棋盘的。

 

 

 

不过国师并未点破,他只当做是原先三位好友的怨气消了,而乌庸也抛下前尘过往,成为了天地间的第一武神。这样也好,国师一边想着,一边出声指点谢怜过些日子要在上元祭天节的悦神舞,他袖着手,不由得恍惚:真是像啊。

 

要是乌庸太子用剑抵着他的咽喉,让他滚的这一幕不会时不时的冒出来的话,就更好了。

 

君吾偶尔也会下来,用了障眼法,只让国师一个人看见。帝君的笑意始终是温和的,如同春日中灿烂盛放的、摇曳的花。他会轻柔的问国师:“将仙乐点上去如何?”

 

国师慎重的看了一眼谢怜,谢怜察觉到国师的目光,舞剑的身姿更认真了一些。他又看了看君吾,才慢吞吞的说:“不可。”

 

君吾的微笑凝固了一瞬,但他依然很轻柔的问:“为何?”

 

国师说:“太子殿下还未经历过磨练……贸然飞升,恐是难成大事。”

 

君吾按了按眉头,国师记得乌庸太子苦恼时也会按眉头……不过多数人苦恼时都会按眉头,或许只是自己多想了而已。今日君吾穿着的是一件白色的衣衫,华服广袖,像极了仙乐国那些执扇而笑的翩翩公子,不过君吾较之他们,身上还多了一层果断的杀伐之气。国师定定的与他对视,他这时候才发觉君吾的眼神是冷的,混杂了血与恨的,万念俱灰的冷意。

 

似乎感觉自己冒犯了,国师后退了一步,才低声说:“仙乐他……年龄还小,纵然资质过人,飞升上去别的神官心里也不一定服从,我、我身为他的师父……”

 

君吾打断他:“我知道了。”他负手喟叹,“我只是担心仙乐他不能保持本心。”

 

国师别过脸去,努力使自己的声音软下来,听起来不那么僵硬:“太天真总是不好的……谢怜他想拯救苍生固然是好,不过能不能做到,又是一回事了。”

 

君吾没有再说话。

 

直到谢怜一曲悦神舞毕,国师回过头看去,君吾已经不在那里了。

 

 

 

国师是第一次请神降神。

 

他请的是第一武神。

 

武神身披白色软甲,腰间佩戴宝剑,神色柔和,周身祥瑞之气缭绕。他虚虚站在半空,目光垂下来,而后,君吾挑起唇角露出一个笑意。

 

国师遣散了殿内的其他人之后,这座原本辉煌的庙宇似乎也被抽走了生气,破败了下去。唯有殿中央一座太子悦神的神像,一手仗剑一手执花,神像的脸上还带着微微的笑意。

 

“仙乐国亡国,我很遗憾。”君吾说。

 

“你为什么这样做,太子殿下?”国师的拿着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的轻轻颤抖起来,他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按住自己,退了步,“一念桥头的亡魂,摔死的一家三口,白无相,人免疫。为何如此?”

 

君吾的微笑不变,他一扬手,国师手中的剑就被他握住了,剑尖抵着国师的下巴逼迫他抬起头来。

 

君吾眼中是烁亮的光,一如很久之前他哑声让他滚的那个夜晚。

 

君吾慢慢的说:“你知道的,不是吗?”他忽然凑过来,手腕一用劲,国师的脖颈上就横了一把剑,他们之间隔着清亮剔透的锐利剑身,只消君吾再用力一点,就能见血了。

 

国师反倒平静下来,甚至还很有闲情逸致的笑了笑:“也好。”

 

君吾神色冷淡:“好什么?”

 

国师低声说:“太子殿下,我很多次都在后悔……后悔那时候没有留下来。”他停了停,“这条命你早该拿去的。”

 

他想过很多次,要是那时候留下来会怎么样,一切是会变好,还是变得更糟糕?但是他从未想过看到自己曾一心一意的追随过侍奉过的人变成如此孤独的、极端的存在。

 

君吾闻言笑出声来,那并不是因愉悦或是欣慰而发出的笑,但他笑的十分恣肆。就好像当年那个风光无限的太子又回来了一样。接着他扬手用力把剑掷地,清脆的落地声后,他捂住脸,眼中的光更亮了。

 

他说:“太迟了。”他的脸有些扭曲,好像是原本压抑住的三张人脸又开始了不安分的躁动,他的嘴角漏出几声嘶嘶的气声。

 

“你走吧。”君吾说,“我真的……我不想杀你。”

 

国师把他另一只手托起来,那只手因为疼痛蜷起来,他的脸贴上去,最后是嘴唇,嘴唇触到那只手的时候,君吾整个人都僵硬了。

 

君吾捂住脸的那只手没有松开,但是从指缝间国师却看到了清晰的水迹。君吾眨了眨眼,就好像他还是那个乌庸太子一样,用一种轻缓的、柔和的声音说:“你快走吧。”他这么说的时候,另一只手抚过国师的脸,拭去了他不知何时泫然落下的泪水。

 

国师站起身来,他们就这样无言的对视着,他跌跌撞撞的倒退好几步,才转过身,匆匆忙忙的逃离了这座注定会被废弃的宫殿。


fin.


假设国师请神的时候用的是原来很年轻的面孔。

【双玄】难共

*OOC+烂文笔+逻辑已死

*一块很难吃的甜饼

*bug好多,轻拍qwq

 

一.

“明兄!明兄!要不要下去人间玩儿?”

 

师青玄的呼喊一路从地师殿外喊到地师殿内,白衣的风师笑吟吟地摇晃风师扇,推开地师殿大门。

 

贺玄方从一堆繁杂祈愿中抽出身来,挑了一件最为重要的打算下凡处理,再顺便一察黑水鬼蜮有无异常。面对师青玄不太适宜的邀请,仅仅是抽了抽眉角。

 

他瞟了师青玄一眼,道:“我有要事在身。”

 

师青玄手中扇子“唰”的一合,把扇子抵在下巴处,轻快道:“我听灵文说了——是得处理一桩棘手的祈愿对吧!不如让我随明兄下凡去,助你一臂之力。”

 

贺玄道:“你确定不是去帮倒忙?”

 

师青玄闻言,心知贺玄差不多已经同意自己随行同去,但还是“诶诶诶”好几声道:“不会不会,我肯定乖乖地绝不乱插手!”

 

说完,一只温软娇嫩的手亲热的搭上贺玄手臂。贺玄垂眼望过去,是师青玄化了女相,眉目含笑地催促自己快些动身。

 

白衣女道面容姣好,乌漆黑发也被盘起,仙风道骨,一举一动间却又曼妙动人。当真是风光无限得很。只是贺玄心知,师青玄有多一呼百应风光霁月,自己便有多不幸不堪,那本是自己的东西,却被人尽数夺去。何其荒谬。

 

师青玄忽地松开原先挽着贺玄的手,讪讪道:“哎,明兄竟然是和风信将军一样碰不得女色的么?”

 

贺玄才惊觉自己失态,但面上依然是一片漠然的表情。他道:“只是太久没有……略微有些……”迟疑片刻,“不习惯。”

 

师青玄拍拍胸口,长出一口气:“我还以为是明兄不喜欢我。”

 

贺玄嫌弃道:“我何时喜欢过你?”如此说着他却伸手拂去师青玄肩头的一朵落花,而后往下牵起师青玄的手。

 

师青玄见状,喜笑颜开,眉目一抬,神采飞扬地道:“明兄,这样说可不好,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贺玄轻轻一哂,别过脸去。

 

最为荒谬的,莫过于是对着这样的一个人,自己却无法彻彻底底、坦坦荡荡的去恨。

 

 

 

贺玄要亲自下去处理的这桩祈愿,其实内容简单得很:一户姓孙的大户近来半夜闹鬼,之前也派过不少中天庭的神官去处理,但总是无法彻底根除。

 

师青玄听了,挑起一边眉梢,啧啧好几声:“竟然如此蹊跷啊。”

 

她此时正和贺玄坐在此地最繁华的酒楼内,人来人往,酒客们八卦之间总能听到不少灵文殿也没有收集到的消息。师青玄和贺玄分神听了片刻,再对视时,眼中尽数是一片了然。

 

 “这孙家,原本只是一户平平的商贾人家。,他们是如何在五年之间变得只手遮天,牢牢把持住这儿的生意?”师青玄摇着扇子道,“其中定然有不为人知的秘辛。”

 

师青玄说了这么多,而贺玄正无动于衷地吃起原先点的一桌菜肴,又急又气地一拍桌子,轻叱道:“明兄!你有没有听我说话的!”

 

周围的酒客听到响声,纷纷转过头来,以为有热闹可看。贺玄不慌不忙的夹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师青玄嘴里,堵住他的话,叹道:“晚些又不会叫人跑了,你急什么?”停了停,又私下用通灵术对师青玄道,“你现在化为女相,还是注意些好。”

 

师青玄抬眼扫一圈周围,酒客们又齐刷刷的别过头去,该吃吃该喝喝,佯作无事发生。她“哼”了一声,模样神气,倒像只耀武扬威的孔雀。

 

贺玄忍不住扶额,心想叫她注意些,果然只会适得其反。

 

 

 

两人出了酒楼,拐进一条胡同。贺玄随手指了个缩地千里,转身出来面前已经是一座极为华丽的府邸。

 

“有无异常?”师青玄问道。她只能察觉出这里灵气充足,又有香火供奉地师,说实话,都不似有闹鬼的征兆。

 

贺玄凝神打量了好半晌,摇头:“看上去并无不妥。”

 

师青玄重复了一句:“看上去?”她一挥手中风师扇,一道风流掺杂了法力腾跃而出,在半空中打了个滚后,居然消融无迹了,两人脸色俱是一凛。

 

“这里布了阵法。”师青玄说道,“像个聚灵阵。”

 

“我看不像个普通的聚灵阵。”贺玄道,“还是进去看看吧。”

 

师青玄两眼放光,兴致高昂地揪住贺玄衣袖,叠声催促:“究竟是什么——咱们进去一探便知,明兄,走罢!”

 

嗓音清脆,又夹杂几分不自觉的央求。听得贺玄心中一软,一个好字险些脱口而出,幸而最后生生止住,又咽了回去。

 

他装作一心一意地察看孙府布局,等到师青玄快要憋不住,跳了好几下后,才佯作漫不经心地开口道:“走吧。”

 

 

 

掐了个诀,隐去身形,他们潜进府邸之中。为了不让师青玄乱走,贺玄一直紧紧牵着她的手,好在师青玄是女相,也没察觉到拘束感。

 

她只嘀咕着:“竟如此奢华!”又忍不住,一直仰头看那些精致楼阁。忽然,她低呼一声,贺玄也似发现什么,步伐一停。

 

师青玄道:“这果然……不是普通的聚灵阵。”

 

贺玄脸色也是沉沉的,眼底灌满深不见底的乌云。

 

师青玄把风师扇别回腰间,抽出一把拂尘,向贺玄一眨左眼,笑嘻嘻地:“明兄,这下你可不由得我插手了。”

 

 

 

贵为神官。其职责就是要庇护凡人。但是有时神官若是想要做些什么——譬如眼下,师青玄和贺玄若是想要将此地风水改回来——须得主人允诺,才有动手的权利。

 

贺玄特地吩咐一位中天庭的小神官呈上一份记事卷轴。眼下师青玄摊开了,浏览得专注,过了一遍之后,她才道:“这孙家原先有两兄弟,生意一开始是由大哥操持的,结果五年前他和他兄弟还有他兄弟媳妇出门游玩,遭了意外。”

 

师青玄缓了缓,继续道:“那孙家的大哥伤了双腿,从此再也不能下地行走。孙家的生意就由他弟弟接手了。说来也奇怪,他们的生意自那开始就开始节节攀升。”

 

她说了一大通,本期待着贺玄给她回应。结果扭头一看,贺玄掏了个馍馍啃得津津有味。师青玄不由得大怒,二话不说劈手夺过,痛心疾首道:“明兄!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见贺玄还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手里被抢走的、吃了一半的馍馍,想也不想塞入自己嘴里,随手一抹脸:“走了!”

 

又重新来到孙府门前,师青玄端正站姿,低垂眉眼,唇梢挑起似笑非笑的一道弯弧,怀里还揣着一柄拂尘,端足仙人做派。贺玄嘴角抽搐,上前敲门。

 

开门的小厮被师青玄气势一震,再听贺玄说明来意后,赶忙唯唯诺诺地禀报去了。不多时,又来了一个小丫鬟,眼珠先是滴溜溜地在师青玄和贺玄之间转了一个来回,才清清脆脆地开口道:“我们夫人请两位进去。”

 

孙夫人在厅中安静坐着,气氛安静,倒显得她仿佛要和这空寂沉默的屋子融为一体,她见两人进来,眉眼一台,仪态端庄,声音轻缓:“我夫君前些日子出去,故此我斗胆请两位来,只是请问,两位能否真的帮助我们?”

 

师青玄绽露笑意,道:“那是自然啦。只是夫人,我们猜,你们府里面绝不是什么简单的闹鬼吧?”

 

孙夫人眼睫一抖,似乎是回想起什么可怕的场景,身子都开始细微颤抖,她用帕子掩面,缓了好一会儿,才颤声应道:“是。”

 

她继续说道:“三个月前,他大哥院里侍奉的婢子忽然慌乱地和我们禀报,大公子失踪了。而那院子也似中了邪,阴森无比,无论何人进去只觉得一股凉意贯彻全身,有几个奴仆待久了,更是发了疯。”

 

至此,她略微一停,又艰难续上:“五年前,兄长救了我们夫妻两人一命,而如今……”

 

贺玄却完全不受孙夫人情绪影响,他冷静询问道:“请问你们大公子居住的院子是在何处?”

 

孙夫人答道:“在南边。”她示意刚才领人进来的小丫鬟将他们带过去,又疲惫道:“两位请去吧,我实在是、实在遭不住了,先回房间里休息,见谅。”

 

师青玄急忙道:“没事没事,夫人你好好休息。”又和贺玄通灵,“明兄可曾发现不妥?”

 

贺玄回道:“还未确定。”

 

越往南去,气氛越是萧索,纵然植栽被人修剪得整整齐齐,底下却似乎总透露出几分生气已尽的颓靡。师青玄心中暗暗奇道:“那孙府大公子竟然住在这种地方?”领路的小丫鬟也怕得很,远远地把地方给他们一指就不肯再多近一步。

 

师青玄抬脚正想走进里头探明情况,又给贺玄止住,她疑惑问道:“怎么?”

 

贺玄蹙眉:“这里只有鬼气。”他停了一会,又通灵道,“那孙家的二公子似乎回来了。”

 

师青玄用风师扇轻轻一敲额头,轻巧展开,一扇一拨,原本凝重湿冷的气息一瞬消失殆尽,露出里头更为破败而了无人气的院落。

 

——人果然不在这里。

 

师青玄的手腕冷不防给人攥住,她还没反应过来是谁,发生了何事,又已经被贺玄拉开了。

 

那是一名年轻公子,眉目俊朗,只是浑身透出疲倦起色。现下瞧来他是目睹了方才师青玄挥扇驱鬼气的一幕,当即开门见山的激动问道:“两位道长可有办法找到我大哥?”

 

“有。”贺玄一边冷冷应道,一边把师青玄往自己身后拉,离那孙二公子远一些,“想找你大哥,简单得很,你夫人居住的院落。”

 

孙二公子是何等聪慧的人,听了贺玄最后一句,他细思片刻,脸色瞬间惨白。贺玄不管他,抬起师青玄手腕,指尖按揉几下,又生硬地问他:“还疼?”

 

师青玄得寸进尺,逗他:“明兄给我吹吹就不疼了。”

 

贺玄最后自然没给他吹,不轻不重地赏了师青玄头上一巴掌。

 

 

 

他们慢悠悠地随着孙二公子往他们夫人院落赶。暖风吹落一地梨花,院门大开,孙二公子煞白了脸色,嘴唇翕合,好半天才问道:“凤萱,我大哥呢?”

 

孙夫人安静地坐在院里的石凳上,旁边石桌上摆着的茶水碧绿。她微微一笑,对师青玄、贺玄两人颔首。

 

“两位道长好生机敏。”她轻声夸赞道。

 

“他在房间里。”贺玄笃定道。

 

她似乎不曾注意到丈夫的脸色,自顾自地道:“家中先辈,对于阵法一事略有涉足,所以我也明白一二。”她停一停,忧愁地轻轻叹息,“若想要令一个聚灵阵发挥最大作用,光用奇珍异宝催动,远远不够。”

 

她温声道:“而他大哥,双腿已废,无用之人却能发挥阵法功效,我也只是物尽其用。”

 

“好一个物尽其用!”师青玄怒不可遏,要不是贺玄手疾眼快把她揽入怀中,恐怕她早已冲上前把人教训一顿。

 

孙夫人只摇摇头,她看向自己丈夫,展颜一笑,端起茶盏一饮而尽。

 

 

 

凡间的生老病死,神官素来是看惯了,因此见到孙夫人服毒自尽——情理之中,意料之外——两人也未有多大触动。贺玄松开揽紧师青玄的手,对孙二公子道:“你大哥在里面,只是可能得睡上二三十年。”

 

而后两人又将阵法毁去。师青玄化回男相,两人走在街上,贺玄被师青玄扯着直往酒楼走。

 

“那孙夫人当真心狠手辣。”师青玄与他通灵,感叹道,“他们大哥用一双腿救了他们的命,她也忍心拿孙家大公子去压制聚灵阵。”

 

贺玄等师青玄坐下,招呼小二上酒之后,才答道:“事实也未必如我们想的那样。”

 

师青玄“嗯?”了一声,贺玄继续说下去:“那孙夫人,原先是要嫁给孙大公子的。只是,那大公子潜心经商,久而久之,两人互生嫌隙,最后不欢而散。孙二公子与他大哥品位相似,也心慕于她。”

 

师青玄接口道:“她就这样成了孙夫人?”他皱眉,“但既然有这样的过往,也不至于至此吧?”

 

或者正因有情,情至深处,才生出了恨意,才如此做呢?贺玄面色不变,只道:“爱得极深,执迷不悟。”

 

师青玄出神了好一会,又认真地问道:“那,明兄,你觉得,要是恨到了极点,会不会生出爱来?”

 

贺玄袖里的手指一蜷,师青玄的话骤然,如同寂寂荒野轰然燃起的烈火,将一切吞噬得干干净净。他怔怔地,答不上来:“我……”

 

师青玄注意到他一片茫然的表情,只以为自己问倒他了,忙不迭扇了阵风过去把人吹得清醒。

 

“明兄?明兄?你没事吧?”师青玄殷切询问。

 

贺玄摇头,师青玄见状就打算把这个话题揭过,他为贺玄满上酒,道:“这儿我来过一次,店家自己酿的酒,我可只带明兄你一个人来。”

 

师青玄挑的位置极好,二楼,是个靠窗的位置。从他们这儿朝外望去,就能看到一条明净如练的河流轻缓流淌,日光透过云层细碎的坠入河中,再倒映进师青玄眼中,那双灵动的眼瞳就好似灌满了夏夜星辰。

 

贺玄只觉得沉寂多年的心脏又开始重新跳动,让他品尝到一丝为人的苦涩与甘甜。他恨,他固然是恨着师青玄师无渡两兄弟,但是这浓重灼人的恨意之中,却又升腾一丝他惊惧的微妙情感。

 

耳边,师青玄招呼道:“明兄,喝酒!”

 

他敛回神思,将杯中清酒一饮而尽,难得一弯唇角,轻声赞叹:“好酒。”

 

而那时他们仍未知其命多舛。


【策约】阋墙2

*王者荣耀,策约

*现代paro,威尼斯狂欢×绝影神枪

*我流瞎几把乱写,OOC。


前文


二.

花木兰将刚买的大杯可乐塞进高长恭怀里,低头瞟了手机里刚接入的信息。她带着些许惊愕地蹙起眉,语气不快:“不是吧……这家伙不是很守约的吗?怎么忽然跟别人跑了。”

 

高长恭凑过去:“有人约他?看起来像是刚认识的。”他笑了笑,“——该不会是什么艳遇吧。”

 

露娜思索了一下百里守约被艳妆女郎缠上的场景,没忍住笑出声。铠宠溺地拍拍妹妹的头。苏烈一本正经地说一切皆有可能,毕竟我们守约先天条件那么足,对吧?

 

演出快开始了。花木兰再无奈也只能把百里守约搁置一边。

 

“进场进场。”她招呼道。

 

 

 

百里守约被领着一路到了后台。路途中小丑以手指抵着下唇,轻快地对百里守约说,你可以叫我策。

 

“真是个好名字。”百里守约客气的称赞道,配合他一贯温柔的表情却显得很认真,他旋即唤了一声,“小策。”

 

“啊啊,就像是在安抚弟弟一样。”策撅起嘴。

 

“我的确有一个弟弟。”百里守约说,“不过我和他走丢了——嗯,我现在还在找他。”

 

策笑了笑,脸上过于浓厚的涂装遮掩住表情,百里守约只能看到他极其明亮的眼神。

 

“真是抱歉,勾起了你伤心的回忆。”策说道,“说起来,我也有一个哥哥。我非常的爱他,他也非常爱我,无论我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会答应我。”

 

他仔细的观察百里守约的神色,声音渐轻:“你对你的弟弟也是如此吗?”

 

策的话听起来不太对劲,过于暧昧。百里守约仅仅轻缓微笑,静静回答:“是的,我会答应他——但是这不包括‘不吃蔬菜’这类无理的要求。”

 

“那要是永远在一起——这种呢?”策追问道。

 

百里守约声嗓温和,一如纵容幼弟的兄长:“我会答应的。”

 

话题就此停住。策取出自己表演的道具,那是精钢制成的飞镰,通体流畅,原本是僵硬的死物到了少年手中却形同轻盈的灵蛇,在手腕扭动间轻盈地上下舞动。

 

飞镰精细的钢齿烁闪冷光,百里守约微微蹙眉,这东西瞬息之间就能取人性命,少年给他的感觉并不如表面一般的纯粹——多年出入生死而形成的直觉在脑中尖细的嗡鸣。

 

“这个送给你。”策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朵玫瑰,他把玫瑰别在百里守约的衣襟上。少年后腿两步,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小孩般轻快微笑。

 

外头蓦地炸起汹涌的口哨声与欢呼。策眨眨眼,掀开红色幕布,飞镰忽的一甩——小丑勾紧飞镰高高荡起,气流吹得他的金发飞扬,笑容恣肆。

 

如同光芒灼目的太阳,是最为耀眼的存在。

 

 

 

“那就是你的徒弟么,身手真是不错。”观众席上,花木兰赞叹道。

 

“可惜没什么志气,只想当个马戏团团长。”高长恭说,“不过也还算是听话懂得孝敬师父,好歹也养了十年。”

 

方才高长恭的话中有什么瞬闪而过的线索似乎被自己忽略了,花木兰想。但她也没有察觉出有不妥的地方,她将心中冒出一小个尖芽的异样感按耐住,专心看起表演。

 

表演的场地是由帐篷撑起来的,最高也是最中心的顶端吊起一盏大灯。表演有动物、也有人——然而更多的观众是为金发小丑那神乎其神的飞镰表演。

 

人们总是追求刺激。 


tbc.

国庆快乐w

_(:з」∠)_玩游戏玩的有点嗨,话说有小伙伴一起开黑的嘛。

想了个脑洞:

一群人清理边境魔种的时候,百里守约一枪爆了魔种首领的头,然后他跳下去看的时候忽然被那个首领喷了一口毒雾。

看到这个场景玄策暴走直接把那个首领剁成几块几块的,最后连拷问一下究竟是什么毒都没来得及。

周围的人很害怕会不会出事,幸好最近神医扁鹊来到这儿,请他看病。

扁鹊一脸古怪:这不是什么很致命的毒,但是很奇特……

长城守卫队众:要怎么解!

扁鹊:让他最亲近的人晚上和他一起睡觉,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然后就是个,产乳play【。】

救命啊,我好想看啊

【策约】阋墙1

*王者荣耀

*策约

*现代paro,威尼斯狂欢×绝影神枪

*OOC


一.

百里守约拎起皮箱离开之前,花木兰出声叫住了他。


“守约啊,晚点儿要不要一起去玩?”花木兰提议道。她见百里守约没有吭声,又懒懒地添上一句,“队长请你去看马戏——怎么样?”


苏烈揽住百里守约肩头,叠声撺掇道去吧去吧毕竟队长请客,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百里守约温和的笑笑,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见百里守约答应了,花木兰才把他放走。铠沉默地望着百里守约拿着的东西——里面全是钞票。自从半个月前李元芳透露出一个——百里守约这些年来都在寻找的人出现——的消息之后,百里守约接任务的频率愈发地频繁了。


“真是不要命了啊。”铠叹息,“一个执着的人。”


“他需要更多的钱去买消息。”苏烈说,“我相信李元芳的职业操守,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百里守约找的人还活着吗?谁能保证这一切的可能性呢?”


“世界上总是充满了许多可能和意外。”花木兰笑道。她低头瞟了一眼亮起来的手机屏幕,唇梢滑过柔软的笑意。


苏烈凑上前:“这么快就拿到票了哦?”


花木兰大笑着拍拍苏烈肩膀:“没办法啊。”她耸耸肩,得意洋洋,“谁让我有亲属呢。”




苏烈幽怨的和百里守约并肩走在最后,花木兰和高长恭有说有笑的走在最前,其后是铠和他的妹妹。


“单身狗没人权啊。”苏烈感慨。


“你可以把注意力放在别的地方上。”百里守约说,“这儿总是有许多不同寻常的小玩意儿——”他拖长的话尾没有收回,百里守约像是忽然看到了什么奇特的东西,他怔怔地望着一件小地摊上的一个娃娃。


苏烈喊了好几声,百里守约才蓦然惊醒般的把目光收回来。


“你喜欢那些东西?没想到啊。”苏烈和他一起望过去。地摊上的货物奇特——店主也一样,那是个小丑装扮的年轻人,正一下一下的抛着手里的三个小球。似乎感受到了两道过于明显的视线,小丑面向他们,咧嘴笑起来。


苏烈莫名恶寒,他把百里守约推过去:“想买就去,八点钟检票口见。”




那个造型奇特的玩偶令百里守约回想起很久以前,他用许多旧衣服缝制成的、送给幼弟的布偶。


“先生,你似乎对这个小玩意儿很感兴趣。”小丑拎起娃娃晃了晃。他的眼中烁动年轻特有的活力与古灵精怪。要是玄策还在的话……百里守约不由得这样想,估计也是一样的年纪。


他沉默地点头,声音轻缓:“这个多少钱?”


“嗯哼……这个东西是非卖品。”小丑哼声,他瞅了瞅百里守约眼中难掩的失落,“这是个很重要的东西——对我来说。不过为了表达我的歉意。”他站起身来,朝着百里守约鞠了一躬,“先生,我免费请您进去马戏团里面看表演,如何?”


——哥哥你别出去,要是你今天不出去的话我就把蔬菜全部吃掉,怎么样?


他记得那时候自己是满怀歉意地说了抱歉。现在,百里守约听见铭刻于记忆之中的、极为相似的语气,到了嘴边的客气拒绝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TBC.

应该会有后续吧,如果有小伙伴看的话(。)

想要那种控制欲很强的兄弟年下(。)

有没有皮肤设定的策约同人啊。

比如说雇佣兵和一个看上去乖巧可爱其实很喜欢玩各种稀奇古怪的play的马戏团团长?


我有一个哥哥,我最喜欢他了。

我……还没有找到我失散的弟弟。

摸了个鱼,内容差不多是花木兰去沙漠深处追查魔种异动,然后遇见兰陵王,两个人一拍即合一起去了。

然后被人弹劾,剩下的队员一看,不得了,收拾收拾去追队长了,还捎带了一个编外队员露娜(强行带铠露)

= =但是其实没什么内涵,感觉不能弘扬些什么东西。甜甜甜也没有。

【铠露】同归

*没有深入了解设定,可能会和游戏里面的剧情有(很大)出入。

*CP铠露,OOC我的锅qwq


长城之外,是肆意席卷的滚滚风尘,奔涌朝前的魔种身影被他们踏起的尘沙模糊成大团大团的黄黑身影。隔了百里,也能听到他们仇恨的叫喊,不甘又凶恶。

 

花木兰站在城墙上,远远地望一眼,很嫌弃地扭过头:“怎么这么恶心。”

 

苏烈嘲笑她:“长的帅的会和这群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混在一起吗?”

 

百里玄策嘲笑苏烈:“那你应该和那群魔种混一起去。”苏烈听了要揍他,百里守约拦住了。他用眼神对苏烈说别闹,百里玄策同仇敌忾地小声说:“苏烈大哥,要是被刚来的小姐姐看到了可怎么好?”

 

苏烈只能憋屈地停住想要掀起一场内战的手。

 

露娜的余光一直望着他们,见状轻轻地笑了笑,“你们一直这样的么?”

 

铠闻言不答,温柔地拍拍她的头,手又移下去,为她轻柔地扫去发辫上的些许砂砾。他的目光向着更远的地方望去,魔种的脚步愈发地逼近了,他的手握上剑柄。

 

“走!”花木兰扬声喝道,她长笑着跨上马,一夹马肚,“咱们今天的晨训开始了。”

 

 

 

花木兰远远地丢过来一个东西,准确地落入铠的怀里,他低头一看——是一瓶金疮药。露娜也瞧见了,她伸手捞过来。铠十分心有灵犀地转过身去,露出受伤的肩头,之前他杀得太过起劲,一头被血气激得疯狂的魔种咬住肩头,獠牙穿透铠甲在肩头留下一道痕迹,不深,却很是狭长。

 

“疼么?”露娜手上动作着,低声问了句。他们之间靠的有些近了,几乎呼吸相贴,铠只要轻轻地一抬头,额头就能碰到她的嘴唇。

 

“还好。”他转开视线,闷声回答。疼么?经历得多之后,麻木了便再也不会感受到痛楚了。唯有这次不同,酸热的痛意从心底泛上来。露娜清澈明亮的瞳仁中倒映出他自己的影子,被风沙与鲜血磨练出的坚韧意志、以及抛弃过往黑暗的洒脱淡然,还有除了他自己少有知晓的隐秘爱恋。

 

露娜轻轻巧巧的给绷带打了个小结,双手撑在铠的膝上托着下巴,她的手指卷着铠垂下来的发辫。

 

“哥哥,你有心事?”

 

“没有。”他否认。

 

露娜闻言反而翘起唇角,仿佛知晓了兄长费尽心思掩盖起来的秘密一样。她伸出手捧着铠的脸,额头相抵。

 

“拜托……我们可是兄妹。”她的话声清清冷冷地,铠却品位出其中蕴藏的……笑意来。露娜继续道,“所以很多事情,哥哥,我都知道。”

 

她秀丽的面孔在他面前放大,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很近了,嘴唇亲密地贴合,铠还数的清露娜轻颤的睫毛,仿佛即将振翅欲飞的蝴蝶。

 

“既然你知道,那我就不说了。”他的声音听起来依然是硬邦邦的。手一下一下的抚摸露娜的头发。他们年幼时露娜经常会缠着铠,央求他给她讲故事,那时候他就会一边讲故事,一边轻柔地顺着她的头发,安抚劳累的练习之后疲倦的妹妹。

 

“不行。”露娜故作蛮横,“你不说出来就不算数。”

 

铠低低地笑出声来,宠溺又喜爱的表情。他的嘴唇贴近露娜的耳。

 

“我喜欢你。”他轻轻地、坚定地说道。这句话埋藏了太久了,从很早的时候开始,到了如今终于被他诉诸于口。

 

 

fin.

【铠/露娜】狂沙

*偏颇于原来设定的剧情,坐等打脸

*铠/露娜相关,兄妹好棒啊 



外边漫起狂沙,行人都已经匿回建筑里头。铠推开酒馆的门,伴随门开的吱呀轻响,他身上原本粘上的砂砾尽数扬落,整个人已是干净如新。

 

“羊肉,还有酒。”他低眼望着面前矮了小半个头的酒馆小二,等到对方忙不迭的点头应了,才寻了个位置坐下。眉目清冷,坐姿端正,倒像是学堂里的学生。周围已经收拾出来了,四张凳子,围着桌子摆开了。

 

他抿一口粗茶。

 

门又开了,不过是被人踹的,吱呀一声,叫的凄凄惨惨。酒馆里的客人斜了片目光过去,又挪了回来,表情镇定地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心里头却不约而同的想:哇,不愧是长城守卫军,来喝个茶都要这么大阵仗。

 

无形之中搞出这么大阵仗的,长城守卫军的人表示十分的无辜,她只是搂着人,不方便才用脚踹的。但是这个门嘛——被她踹了至少也有十几次了,坚实的很。花木兰一瞟,望见人,扬笑朗声:“铠,再去添个位置。”

 

随行跟在后头的百里守约耸肩:“来的路上遇见了个云游的人,在四处找人切磋。队长就把人拉过来了。”

 

花木兰还拉着人语重心长地说话:“来吃点东西,吃饱了才有力气打架。不然我们铠哥分分钟就能把你劈飞了……”小队的五个人熟了就这样叫,铠哥铠哥,反正铠不在乎称谓,就随着他们去了。

 

铠把全部的注意放在他们带来的人身上,是个姑娘,清丽的面容,银色的长发被挽得整齐,干爽简练。只是那双眼,那双眼里面充满了跃跃欲试的战意,燃烧得太明亮了,反而让铠怔了怔,错开他们对视的目光。有一种很熟悉的暖意浅浅地在心头浮动,明明只是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

 

花木兰只当他们是英雄狭路相逢,看对了眼,迫不及待要打上一架,连忙把人拉开了,让他们坐在自己左右两边,招呼道:“来来来,试试我们这儿的烤羊肉。”

 

“名字?”铠问了声。

 

“你待会就会知道了。”姑娘唇角翘起弧度,有些狡黠地,像是与兄长开着玩笑的妹妹。他们这儿的规矩,切磋之前是要互通姓名的,很显然她对于此道很精通,也不知她与多少人切磋过。

 

估计很多。铠默默地想。

 

她吃东西的动作显露出矜持的贵气,是受过良好教育的那种。与身旁抓着羊腿啃得不亦乐乎的花木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百里守约和百里玄策兄弟俩对视,心有灵犀:这才是真正的女人啊。

 

 

 

风从长城之外呼啸卷来。

 

吃饱喝足,就要开始饭后活动。他们回到原本驻扎的地方,花木兰指使苏烈给她搬了一张残腿的凳子,翘腿坐下,嘴里叼了根草,眉毛挑起来,饶有兴致地打量两个人。

 

“你觉得谁会赢啊?”苏烈问。

 

“很难说。”花木兰笑道,“他们很像,不是吗?”

 

她认真地望向铠,铠对于那种目光太过熟悉了,仿佛是很早很早之前他曾日夜相对的目光:对兄长的依赖,对挑战与超越的渴望,以及经过鲜血泪水洗礼之后的坚忍不拔。

 

“妹妹。”他忽然低声说。

 

“我的名字,露娜。”她朗声说道。铠亦回以自己的名字。他们同时举起长刀,灌注皎月的力量的长刀挟持冷冷的战意,凌空划下,凉薄冷厉。而后被另一把刀抵挡。就是如此,露娜想,她太熟悉这种感觉了,兄长尚未离去的过往岁月,他们曾无数次地切磋,就像……现在这般。

 

他们默契地同时停下交缠在一起的动作。她静静地抬起眼,柔软的情感如同淙淙流水,肆意地淌泄孤身一人时压抑的想念。

 

“哥哥。”露娜侧过头,轻轻地道。

 

血脉的联系无法斩断。铠如此想,那应该是他的妹妹,他的心里如此的笃定,哪怕他已经忘记了一切,抛弃了过往背负的一切……无论是荣誉,还是罪孽,然而总有东西难以割舍。长刀锵然落地,他揽住面前的姑娘。

 

“我已经……抛弃了过往。”铠声音苦涩,然而我却无法割弃你。

 

露娜艰难地弯起唇角,欣喜又黯淡的弧度。她轻轻地:“哥哥,我很想你。”

 

她找了他三年,走过森冷的雪原,走过寂静的山岭,走过炎炎的荒漠之后,跋山涉水,终于找到了最后的、却已然忘记一切的亲人。

 

 


【碧蓝航线】早起计划

*碧蓝航线

*高雄/爱宕

*日常向

 

“你是不是又胖了?”

 

她们面对面坐着吃午餐,听到高雄这句话,爱宕拿起寿司还滞留在半空中的手停了停。

 

“少女的体重,可不能深究。”她回以惯有的微笑,是那种神秘又轻佻的弧度,好似能借着这句话不动声色的把高雄调戏一遭。高雄平静的转转眼珠子,没挪头,只是斜了一片目光上来。

 

我很认真。高雄用眼神这样说。按照爱宕对于姐姐的理解,她从来是不会随意做一些没有超过半成把握的结论的。高雄咽下盘子里的生鱼片,拿出餐巾擦了擦嘴角的芥末。声音清清冷冷地,仿佛只是做了个再简单不过的通知:“你该减肥了,我会监督你的。”

 

“人家才不要呢。”爱宕嘟囔,她用叉子叉起一块鳗鱼,塞进嘴里——用叉子吃饭,这种东西混合的吃法还是那群富余创新的白鹰战舰发明的。高雄曾经刻板的对此表达了不满,你的礼仪呢?她无声地质问爱宕。她的妹妹只是回以一个无辜的眼神,这样方便啊,她说,指挥官不是经常让我们去寻找适合自己的生活方式么,我觉得这样很适合啊。她让你们放飞自我,你怎么不直接上天?高雄冷冷地回,丝毫没有注意自己已经在无形之中被爱宕把智商拉到了同一水平下,接下来就是要被爱宕用丰富的经验击败的问题。幸好,她迅速的反应过来,又气恼地瞪了爱宕一眼,终止了这个话题。

 

高雄没有再给爱宕反驳的空间,她端起自己的餐盘,直接走了。

 

 

 

入夜之后,重樱战舰们聚在自己的宿舍内开会。高雄淡然地宣布了自己的计划,目的是为了让所有的重樱战舰们重视起来并且一起监督。赤城笑得花枝乱颤,到了最后甚至十分没形象地岔了气,哎哟哎哟的要加贺给她揉肚子,加贺动作轻柔地揉着,扫了扫一脸严肃的高雄和微笑之下早已暗流汹涌的爱宕。

 

“你真的决定了?”她慢吞吞的问。

 

“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么?”

 

“没有,我只是觉得你要做好持之以恒的准备。”加贺笑了笑,“指挥官也这么做过。”

 

高雄来这片港区来得晚,因此她不知道之前指挥官也让爱宕去锻炼过,然而最后指挥官的计划以一种众人莞尔的方式收了尾——爱宕让掌厨的平海宁海多做了一份的包子,每日早上塞给监督她锻炼的指挥官,结果过了几天之后,指挥官惊恐的发觉自己好像隐隐有了要超越爱宕的……后来监督爱宕锻炼这事,就此揭过不提。并且指挥官私下里让所有战舰封了口,传出去我就不用做人了,她崩溃的说。

 

爱宕无辜地看向高雄,对方琥珀色的眼珠淌着清冷的光。

 

“绳锯木断,水滴石穿。平日的不懈锻炼才能在关键时刻带来胜利,我是这么相信着的。”

 

高雄迟疑片刻,深呼吸一口气,继续说:“当然,我也相信你。”

 

爱宕促狭地笑:“哎呀,这种话就该在一开始的时候说嘛,或许我会乖乖配合你的也说不定喔?”

 

“那么明天早起。”高雄道,“就这样决定了。”

 

“一起?”

 

“一起。”


【碧蓝航线】碧海之上

*碧蓝航线

*俾斯麦/胡德

 

她用那样的温柔的目光望着她。

 

若是第一次看到的人,心里要低低的叫出声来。谁能想到俾斯麦向来冷硬如铁的目光竟然能够融化成水一般的脉脉温情?而这些温暖却是切实地存在着,譬如,当她遇见胡德的时候。

 

 

 

胡德匆匆赶到他们约定会面的地方,俾斯麦已经为她沏好了红茶,是她钟意的口味与温度。德国少女原本敛眉沉思,见到胡德,才舒展出浅浅的一个笑意,贴在唇角,很快就被攀升的温度蒸发了。

 

“和威尔士亲王他们讨论得有些晚了。”胡德还微微地喘息,话声中饱含歉意。

 

“没事。”

 

咖啡店内人很少,自从发现“塞壬”以来,政府封锁消息的同时也将沿海地区的群众开始疏散。或许再过不久,胡德和俾斯麦常来的这家咖啡店也要人去楼空,胡德想到这儿,没有再细想下去,未来有的时候早已经设定好轨迹,她无从更改。

 

轻柔的乐声缓慢流淌,战火尚未波及到海洋之外的陆地,而灌满了死亡的阴云却沉沉漂浮在他们的头顶。

 

俾斯麦凝视着胡德。

 

她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描摹胡德的面容,从她柔软的金发、小巧的耳坠、碧蓝温柔的双眼。那么美好,令她恋恋不舍。胡德略略抬高了视线,驳接上俾斯麦的,目光交汇时他们同时微笑起来。

 

“塞壬的存在瞒不住了。”

 

“已经收到消息了。”俾斯麦回答。她的手指无意识的轻轻叩击桌面。要不要告诉胡德呢?这个念头从她脑海中瞬闪而过,她抬头望向胡德,对方正垂着眼,似乎注意力全部都放在手中的红茶上,眼睫轻轻颤动,仿佛振翅即将跃走的蝴蝶。

 

胡德知道的。俾斯麦近乎绝望地想,她的口腔里满是苦涩的味道。当他们的双腿踏入海洋,换回舰装开始,他们将会是彻彻底底的、不死不休的对手。

 

她不敢想象胡德知道那个消息时候的表情。

 

“那你们的打算呢?”胡德的声音依然优雅、并且从容,如果不是俾斯麦,或许没人能发觉她掩盖起来的浓烈悲伤。

 

力量,绝对的力量。俾斯麦把这句话放在嘴中,反复地咀嚼,又咽下。如同缄默的鹰。

 

胡德没有再问下去,她摇摇头,挥手喊来侍应生结账,他们一前一后走出去。快要日落了,天边是灼灼的红,不远处是一片海滩,风捎来咸腥的味道。

 

胡德看着她,依然是温情脉脉地,“回去吧,俾斯麦。”

 

俾斯麦抬起手,把她垂下的一缕发别到耳后。

 

 

 

她的脚下是碧蓝的海洋,海浪无声地把战火的痕迹洗涤干净,无人能想象之前究竟发生了怎样的恶斗。威尔士亲王远远地望着她,目光凶狠得像是失去了庇护之后瞬间成长的幼崽。

 

“我记得你。”威尔士亲王咬着牙说,“英灵在上,我们会取得最后的胜利。”

 

“但愿如此。”俾斯麦冷淡的回应。

 

胡德已经完全的沉入海平面之下了,俾斯麦望向远方,不言不语。

 

欧根亲王在她身后懒散的打了个呵欠,“回去吧。你早该知道的。”

 

“返航。”俾斯麦收回目光,下令道。她想起胡德,想起胡德的微笑,想起胡德的话声,风把过去吹过来,又牵扯着离去,一切变得无声又遥远。


【双龙组】夏时酒

*阴阳师手游同人。荒×一目连。

*私设如山。OOC。

 


先是小雨成网,絮絮密密地兜满整片天幕。雨滴溅落在前段时日才抽出嫩芽的,庭院的植物上,满目涌动的盈盈水绿。

晴明站着看了一会,才无奈地扭头对受邀来做客的博雅道:“这雨一时半会停不了。”

博雅倒是很洒脱:“没关系,反正术法嘛,在哪儿看都是一样的。不如你让我看看你是怎么召唤式神的?”

晴明点头应允,窸窸窣窣的细碎声响过后,两人钻入屋内。一目连才拎了一壶酒,不紧不慢的走出来。

“鬼王给的。”一目连道。

他将酒壶摆在静默端坐着的荒的面前。闻言荒抬头看向一目连,只能望见一片模糊又清浅的绿色之中。

一目连的眼睛里有一湖温柔的水。荒慢慢的想。

小纸人“蹭蹭蹭”托着酒盏跑上来,给他们倒了酒,又跑的没影儿了。

雨势大了几分,噼噼啪啪地敲打着树叶,樱树在雨幕中轻盈的摇曳,仿佛少女柔软的腰肢。有很低的虫鸣声在声势渐大的雨里如同涟漪一般扩散开来。

这时候,理应说些话去活络活络气氛。荒就着该说什么思索良久,搜肠刮肚,最后才懊丧的发觉并没有好的——足够引起身旁风神的兴趣的——话题。

 

 

 

荒注意到一目连也有好一段时间了。确切的说,是从来到安倍晴明的阴阳寮开始,他心底存着的、对一目连的好奇便从未熄灭过。

是个很温柔的妖怪。

不仅别的妖怪这么说,荒自己在心里头也这么说。

一目连对荒总有一种看上去有意无意的照拂。譬如说,特意留给他的寿司,又或者是别的小妖怪送给一目连的点心,后来又被一目连匀分一半出来送给了荒。

以及,碧落太鼓上留给他的“护”。

这种温柔的、不动声色的照拂,对于荒而言,是继那个冰冷的夜晚之后再未体会过的。

而喜欢一目连,是荒最近才发觉的事。关于喜欢,以及要不要告诉对方,他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一目连,也因此去询问了烟烟罗。

“啊呀,你不告诉对方的话,怎么知道他是不是也喜欢你呢?”

烟烟罗笑得意味深长。

 

 

 

一目连轻柔的话声唤回了荒神游的思绪。

“我有事情想告诉你。”

“嗯,请说吧。”荒回答道,内心好奇的不得了,甚至还有一种莫名的期待和雀跃。

“啊,是这样的。”一目连低垂着眼,说道。荒注意到他的眉微微蹙起来,很好看,他的额发不太安分的落下来,荒长长的呼吸才压抑住想要伸出手去撩起一目连的头发的冲动。

于是,荒只能掩饰一般地喝酒。他感觉到清冽的酒香,滚过喉咙之后仿佛火焰烧灼。

还有对方又接下去的话语:“我好像喜欢你。”

嗯——嗯?!

荒定住了。

“当然,你不答应也没关系。”一目连轻快道,“毕竟这只是我的事情。”

“恋爱并不是一个人的事情吧……”荒的脸烧的微红,这句青行灯曾经说过的话被他搬了出来。他垂下视线,看到一目连微微蜷起来的手指,白皙修长,他慢吞吞的伸出自己的手,抓住了。

一目连诧异片刻,又如释重负的笑起来:“那很好。”

他们之间的距离忽然靠的很近了,荒甚至能感受到一目连呼出的鼻息掠过自己脖颈上的一小块皮肤。

这时候自己应该也回一句“我喜欢你,不仅是好像。”吧?

等等。

一目连微微瞪大了眼,荒的嘴唇险险擦过他的脸,而后努力地睁大眼说了句“我也喜欢你……”之后,就闭上眼睛。

睡着了。

 

“居然醉倒了啊。”一目连此刻也感受到了几分无力。他托着荒软绵绵垂下的头,目光认真的描摹对方瘦削的脸。半晌才无奈地、温柔的笑起来。

接下来的事情,还是等他醒过来再说吧。


FIN。



写不出霸道总裁荒,还是比较喜欢看上去高冷其实很温和的……

嗯……不为ooc找理由了。


光影在荒身后的廊外撒落细碎斑驳的一地亮色,温度随着太阳的爬升无息攀爬,一丝热气在他面上凝出红润的色。
花鸟卷轻盈的乘着画卷漂浮、领着荒一路来到晴明憩息的屋前。她与荒耐心的等候里头的交谈声渐渐歇止,才伸手拉开纸门。
屋内打算出来的一人也侧身让过。只露出一只眼,日光在半边白色的发上流淌,像是刀刃一般刺目,金色的龙在他身后盘旋、鼓涨,发出低沉的对陌生来客的警告。
花鸟卷道:“风神大人。”
一目连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又有所感应的瞟了花鸟卷身后,一直不曾出过半句话声的陌生妖怪。
不是陌生,也不是友善的眼神。荒想,他在一目连的左眼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真是狼狈,他在内心暗嘲。

“啊呀,那你现在就是晴明大人的式神了罢。”青行灯慢悠悠的道,“真是有趣的紧,那你还记得什么?”
荒坐在那儿,闻言才把涣散的目光聚着在青行灯身上。
“青行灯,慎言。”大天狗冷淡的出声道,说完他便为荒面前空掉的茶杯添满茶水。
荒的目光在他们两个妖怪之前游梭一阵,又呷了一口茶,甘苦的味道弥漫口腔。片刻寂静之后,他才开口问道:“什么?”
青行灯拖长了一声“嗯?”。
“什么记得什么?”他问道。
“成为晴明大人式神的时候,是可以选择封印一些记忆的。”青行灯出神的望着手指中蹁跹的青色蝴蝶,仿佛也想起什么过去的,有些陌生的记忆来,“因此嘛,有的妖怪选择忘记了一部分,有的选择忘记了一切。”
她停了一会,又指指大天狗:“当然还有一些——什么都不选。”
“慎言。”大天狗道。这一回他并未出声唤青行灯的名字,而青行灯也无所谓的耸耸肩膀,噤了声。

我想要一个ssr,小哥哥,小哥哥!
慢慢来。

【双龙组】重逢

*阴阳师同人,荒×一目连。

*OOC。

*想写的是阔别许久后的一见钟情……感觉没写出来,不知所云。


1.

那是一双狭长而冷厉的眼瞳,目光锐利,仿佛是秋日晨霜之下的出鞘刀刃,悄无声息便能取人性命。

“如此……就麻烦一目连大人去帮忙照顾新来的式神了。”八百比丘尼唇梢的微笑从容温和,曼声传达完晴明的托求之后向着一目连躬身,对方颔首回应之后,方才不急不缓的离去。

一目连又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回面前的青年——新来的妖怪式神——身上。青年也在打量他,如同人类一般的、却又比人类俊美许多的青年绷紧嘴唇,抿出拒人千里的僵直线条。眼神有若实质——是刺骨的刀——在一目连身上游移。

冷,而锋利。仿佛想要一刀一刀的将他抽骨剖皮。

 

“你就是一目连么?”

这位新来的式神名字……若没有记错应该是叫做荒。倏忽听见问话,一目连回过神来,沉声答道:“是。”

荒若有所思,专注的望着他:“听闻你曾经身为神灵。”

一目连道:“是。”

荒的嘴角便扯出一迹细细微微的弧度。他道:“我很好奇……因此想听听你身为神灵时候的故事。”

 

2.

原本是无风的平地骤然于瞬息之间掀起呼啸风流,而后又若被驯服的凶猛野兽一般寂寂盘绕在风神周围。

面前年幼的孩童需仰头才能与他对视,孩童笃定道:“你是风神。”

故作成熟深沉的语气令他失笑,手掌下传来人类特有的温暖与头发的粗糙质感。风神故作诧异道:“竟然被你发现了。”

小孩的眼睛很亮,并且有着不谙世事的温柔天真,像是笼罩在黑夜怀抱下安眠的深海。“才不是呢……”他别扭的支吾道,“我就是知道、知道你是——”

“那你一定知道很多东西了罢。”风神笑道,眉眼温柔。他将小孩勾住衣角的手扳开,覆上自己的手紧紧牵住,软嫩温暖,一如令他眷恋不去的人间。

“我当然知道……”孩童欢欢喜喜的开口说道,“你明天还会来!”说完紧紧攥住风神的手。

 

“那个小孩一定很喜欢你。”荒说道。仿佛也想起什么,语气很冷,似寒霜似冬雪,缓慢的剖开深陷回忆之中的一目连。

“大概吧。”一目连沉默半晌,才做出回答。

廊外神乐挂上的风铃泠泠作响,庭院的樱花树盛然开放,樱花妖倚附着树干轻声哼歌,柔软的音嗓婉转多情。屋外一派春意融融的欢欣气象,屋内的两人对坐,气氛却僵硬得接近窒息。

荒调整了一下坐姿,小纸人方才呈上的茶还未凉,他呷了一口,道:“那么,接下来呢?”

 

神灵也会虚弱啊。

小孩感叹了这么一声,又伸出手指,迟疑一会只是虚虚的戳向他右眼的方向:“痛吗?”小孩问道。

风神摇了摇头,对方露出明显的不相信的表情,迟疑一会,才开口解释道:“无论是当时……还是现在,都没有感觉。”

“啊,是这样啊。”小孩说,“但是这样值得吗?”

“为什么不值得呢?”他反问道,岁月悄无声息的逝去,逐渐失去人民信仰的、缓慢虚弱下去的风神依旧笑意浅淡,“我的子民过得很好——只消知道这个,我就心满意足了。”

“你不知道。”小孩摇摇头,眼中是一种不祥的、灰暗的颜色,“他们都是……自私、虚伪的。”

“保护他们是我的责任。”他暗地叹息,俯身搂抱住身形还未长开的孩童,垂眼望去才愕然发现衣领之下的伤痕。

“你怎么了?”风神沉声问道。手指抚摸过愈合的疤痕,轻柔得仿佛和暖微风的亲吻。

小孩低垂着眼,过了一会,才说:“我的预言出了错。”

当神灵被逐渐信仰的人民所忘记,当神之子原本准确无误的预言开始出现错误。被刻意筑造起来的和平的、安宁的假象如同一层薄膜,岌岌可危。

此时此刻,理应说些什么安慰言语的神祇作出的安慰仅仅是一个拥抱,小孩在他怀中仰起头,慢声问道:“风神大人,你明天还会来吗?”

 

3.

又静静的沉寂下去,一目连深陷于遥远的、不知是痛苦亦或是愉快的回忆之中,他苦涩道:“我食言了。”

“是的。你食言了。”荒短促的笑了一下,“那么你离开了那个小孩之后呢?”他一只手握紧手中茶盏,力道大的几乎要将它捏碎。

一目连没有说话,他抬起头,原本低垂的、茫茫的目光聚焦到荒的脸上,将对方隐忍的、将欲爆发表情悉数纳入眼中。

“我……真没想到。”一目连道,眼神温柔如往昔,“你居然长这么大了。”

“我找了你很久。”荒说道。自村庄被神怒降下的洪水淹没之后,他踏上一人的——同时决定寻找食言的风神——路途开始,注定过程艰辛,并且有始无终。他清楚神灵会为何而死,化作尘土,又或是如他一样堕落为妖怪。

“然后我游荡了很久,也见识了不少事物。”荒平淡的说道,“直到有一天,我听到一个消息说——过去的风神大人成为了晴明的式神。”

“……”一目连哑然,他沉默着,此时此刻理应说些什么,诸如“抱歉”、“辛苦你了”这类话语。但最后他只是长长的叹息道:“我曾经去找过你。”

当他堕为妖怪,去到原本每日与孩童会面的地方时,那儿早已是一片冰冷的深海了,浪潮翻涌,底下安息无数生灵。

不过就是离开了短短数日,一目连还记得当时自己的所思所想,不过他始料未及的是——这数日,终究成了永别。

“我是真的,从未想到过还会重新遇到你。”一目连说,有着自己也不确信的微小惊喜。

荒不说话,只是径直伸出手去,握住一目连有些冰凉的手。

他的手比我更冷,一目连想。

“那么——”荒的目光依旧很锐利,却又顺随着他的话声逐渐柔软,如同被刀鞘围裹的刃,收敛锋芒。

“风神大人,你明天还会来吗?”他这般问道。


FIN。

当然要来啊!来谈恋爱嘛!


【酒茨】落魂

*酒吞童子×茨木童子

*有ooc,没剧情,本来是想要写感情戏的。


一.

最初,那不过是低声、模糊的细碎絮语。他需凝神仔细倾听,才分辨出其中兜兜转转的意义来。待到那声响要悄无声息的从黑暗中渐歇渐止,他的思绪又要再度沉入混沌之中时,蓦地一句清喝,他听得分明:“魂兮归来!”

酒吞睁开眼,头脑茫然。

面前的阴阳师亦是惊疑不定的模样,蹙眉后退三两步,试探性的出声询问:“酒吞童子?”

妖气在体内转了一周——这分明是一副符纸构成的躯体。酒吞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只是不耐烦的开口:“安倍晴明,为何我会在这里?”

晴明愣怔片刻方才回神:“我在召唤大妖,好借他们的力量借我一用。”

“哦呀——”酒吞忽然低低笑出声来,他问晴明,“我记得,我喝了你们一些人类进贡的酒。结果如何了?”

折扇哗啦一声震开,晴明的面容隐匿于扇面之后,只露出一双流光熠熠的眼瞳。“你应当知晓那酒里有什么。”他叹气,“你的头颅被砍了下来,作为战利品放在了……”

此时此刻,酒吞对于晴明为何把他召唤而来,心中有了几分猜测。他懒洋洋的盘腿坐地,开口打断晴明言语:“因此,你便把我召来,想要制服一个丧失心智的大妖——是或不是?”

“是……”

又只听得酒吞续道:“而那个大妖,便是失了头颅的‘酒吞童子’罢。”

 

阴阳师们的行事方式,酒吞实在是看不懂。变幻莫测,诡谲难辨,他在心底暗下结论,又想起那天阴阳师打量他一阵,说,得快点让你把妖力提升上去。

接着候在庭院内的小纸人便“哒哒哒”的迈着小小碎步,一股脑把十几个——红的,白的,黑的,其中还有特别巨大的蓝色的——蛋状物品摆在他面前。阴阳师招呼他把这些东西都吃了,做这一切时,他捂着心口,纠结痛苦得无以复加。

“这东西味道不错……”酒吞咂嘴,客观评价,“而且我的力量也回来一些了。”

那当然,晴明郁卒得想要拿出手绢拭泪,那可是寮里姑获鸟满怀慈母爱意辛辛苦苦拉扯大的一群达摩,只是他尚未来得及仔细看看,便尽数落入酒吞腹中。

他自然而然的歇落于晴明的阴阳寮内,无声无息,平日也鲜少有人留心到樱花树下悠然饮酒的酒吞。反而是晴明,收到来自都城之外的源博雅与神乐的口信后愈发的忧虑起来。阴阳师却也只能佯作沉稳,坐于庭院一角,点墨提笔,写下一摞又一摞的字。

“你的心不安定。”酒吞顺手拾起被风吹落的一张字帖,端详片刻,下了结论。

晴明定定看他。

“酒吞童子,博雅告诉我,最近妖气的异动没有之前那般强烈了。”

酒吞挑眉,饶有兴致的示意晴明继续说下去。

“他们说,是有什么东西阻挡了它的前进。”到这时候,阴阳师又是一副风轻云淡,不悲不喜的模样了,“我们也不曾听到过有关于茨木童子的消息——”

“这个蠢货——”酒吞黑着脸把手中的酒壶一甩。

晴明忍笑,把目光移回桌上字帖。

 

二.

黑夜沉沉盘踞在远方的山头。

正是一天中最为昏暗的时刻,无须刻意去感受,酒吞便能察觉到那股强悍、疯狂的妖力挟卷瘴气呼啸而至——若是站在这儿的是普通的妖怪,定要形神俱灭。他这般想,神色甚至渗出几分漠然的味道,只有茨木……只有茨木这个家伙。

他静默半晌,开始慢步拾级而上。原本盘旋而上的石阶已然被强大的妖力撕扯得粉碎,小妖怪们的残肢断臂散落在路旁的枯枝乱草之中,露出一截暗红的断口、又或是再也无法聚拢的几根指头。夜鸦桀桀怪笑,又被酒吞身后的鬼葫芦不耐烦的裂口吐出几口烈焰灼伤翅膀,撒落一串嘶声哀鸣。

妖气仿佛浓雾般挥之不去,酒吞走走停停,得凝神辨认脚下路途的变幻才不至于被扯入阵法之中。“倒是很聪明嘛。”他喃喃自语,全然没意识到自己还笑了一下,“竟然懂得跟我玩……捉迷藏了。”

直至天色微明。酒吞才不急不慢的抵达了目的地。他先是看到一蓬乱糟糟的、一看就很多时日不曾悉心打理过的白发,其中一小节红色的角点缀其上。白发的大妖坐在地上,背对酒吞。

茨木面前是一尊无头的身躯,静默盘坐,倒是很像酒吞喝酒时经常坐的姿势,躯体身上的衣服尚带有干涸的血迹,渗出一种冷冰冰的、不祥的意味来。酒吞又往前走了两步,被照顾的很好嘛,他摸着下巴甚至还有心思评价。只是应该换件衣服,沾了血的东西总是不好。

“喂。茨木。”他开口了,“你打算把我晾到什么时候?”

闻言茨木只是缓慢的侧过脸,眼瞳里一片惊心夺魄的亮色,倒不像是正常的妖怪。反而有几分痴狂疯癫的光色在里头,酒吞面色一变,他咬牙切齿的说这个蠢货,重重扑上去,身后的鬼葫芦也呼啸出几口妖气。

“砰砰”两声,分别是茨木的和无头躯体砸落地面的声响。

茨木低低呻吟一声,神智也慢慢回笼了。他呆呆的、不可置信的望着酒吞——完好无损的酒吞。直到对方大踏步过来拎起他的衣领给了他一拳,力道大的嘴角都流血。他才肯定的笑了起来,欢欣雀跃:“吾友!真的是你!”

“你在做什么?”酒吞问他,喉咙里压抑未出的咆哮。

“哎呀,吾友。多日不见,甚是想念。”茨木揉揉被撞的发疼的嘴角,“我还以为你再也回不来了。”说完他似是要确认,面前的酒吞的确是活生生的、而不是多日来虚幻的梦境一般,紧紧抱住酒吞,神酒的味道熏得茨木神智不太清晰了。酒吞小幅度的挣了挣,没挣开,只得回抱住软软挂在他身上的茨木,好使独臂的大妖不至于滑落。

纵使妖力流失,依照茨木的能力也能辨认出他此刻是以符咒为媒介所存在的——似妖非妖的生物。但茨木没有多问什么,全然信任的姿态也使得酒吞语气缓和不少:“你是什么时候找到……这东西的?”

茨木还挂在酒吞身上,嗅了嗅,一脸安心的回答:“大概就十几天前,我赶回去就看到那满地的狼藉。”他还笑了一下,酒吞看着唯有傻里傻气可以形容,“当时吾友你……的躯体妖气流失的厉害,我只能出此下策。”

接下来的发生的,不必茨木道出,酒吞便能猜出一二。无非是茨木用妖力维持这副无头躯体不至于过早的腐烂破败,而后便被吞噬妖力,丧失神智。若不是我来得早,酒吞心里一哂,大概他就要去冥府与茨木最后一叙了。

鬼王冷静自持的目光放回到他原先的躯壳上面。脖颈上一截鲜红的断面刺眼的很,那只手里还握着酒盏,酒液已洒落的七七八八,是有些滑稽。酒吞忽然觉得有些不忍直视,毕竟是自己的躯体,不应当折腾成这样的。

鬼葫芦被丢到躯体旁边。它委屈的伸着舌头看着酒吞抱着茨木离开,委屈的张口把躯体一吞,咕噜咕噜跟在后头。

 

三.

源博雅收到晴明的消息后就马不停蹄的赶回京都,还没走进庭院,就被浓烈的瘴气惊得咂舌:“我总算是知道晴明这家伙把我喊回来是做什么了……”

“博雅,你回来的正好。”晴明的呼喊自屋内遥遥传来。仔细听里面还有酒吞的轻叱:“茨木,你给我坐好,妖力还没恢复过来就别想着瞎蹦跶!”

“你把我叫回来就是为了看这俩?”进屋坐好后,博雅低声问晴明。

“当然不是。”晴明回答,他示意博雅看向屋内的一个角落,这一瞥足以吓人——被冰冻的躯体在角落里,光滑冰面上还倒映处博雅此刻的惊悚表情。

“这是什么?”博雅喉咙发紧。

“我。”酒吞沉沉回答。

“啊,说起来,你不是死了吗?”博雅傻傻的,“前几天源赖光那个家伙还趾高气扬的跟我吹嘘——他砍下了大江山鬼王的头呢。”

嘭的一声——晴明已经不敢追究这是被茨木拍坏的第几张桌案——过后,茨木刚想暴起,被酒吞紧紧搂住。

“别乱动!”酒吞说。

白发大妖只得不情不愿的乖乖坐下。脸上依旧是忿忿的,瞟了一眼博雅,又把目光重新放回酒吞身上。

晴明轻轻叹气,眉宇间凝聚些许轻愁,眼底一片明月清泉。

“博雅,我们有事情要拜托你。”他说。

有些时候,源博雅指十分希望他从未遇见过安倍晴明——比如现在。晴明慢声陈述完他的计划之后,博雅苦着脸:“这事情我真的做不到……”

阴阳师呷茶,不轻不缓:“无妨,你答应了便好。”

 

天色渐暗,夜风缱绻。漂浮夜雾的湿润空气里依稀能辨别出蝴蝶精哼唱的歌谣,她手中的手鼓沙拉沙拉的轻轻响动,摇曳一片粼粼光粉,赐予屋内安然入眠的小妖怪们一夜好梦。

“啊呀……茨木童子大人,出去记得披上一件衣裳哟。”姑获鸟压低的话声传入酒吞耳中,他闭了闭眼,听见纸门拉开的响动。复又睁眼时茨木已然无声无息的在他身旁坐下。

“吾友在做什么?”白发的妖怪问道。他顺着酒吞的视线往上看,视野里映出清朗月色。

“在想晴明的计划。”唇梢牵扯弧度,隐约是个笑痕,“若我没猜错,估计晴明是想让你去帮忙吧?”

茨木有些诧异的看了酒吞一眼,不假思索的又开始赞扬:“真不愧是吾友,神机妙算居然能看透那阴阳师内心所想。”他停了停,斗志昂扬,“为了帮助吾友捡起昔日荣光,我就算是化作女身也是无所畏惧的!”

尚未咽下的酒液呛进鼻腔,火辣辣的疼。突如其来的小意外明显吓到了茨木,他轻轻拍着酒吞的背给他顺气:“吾友无须忧心!为了帮助吾友,一切的牺牲都是值得的。”

这样的宽慰反而让酒吞心中莫名的烦躁起来。他盯着茨木,仔细的观察茨木的脸色——妄图要从中察觉一丝异样情绪,但见到的唯有纯净澄澈的一片金色。

酒吞莫名其妙的挫败:“喂,茨木,你就没想过吗,要是我永远都是这样……只能依附于符咒存活在这个世间……”

那时你还会一如既往的追随我吗?可惜鬼王亦会有胆怯之时,他最想知道的却怯于问出口。只得故作掩饰的酌酒自饮。

闻言茨木只是深深地与他对视,金色眼瞳里充盈一种连酒吞、包括茨木自己都无法查究无法探觉的情绪。酒吞被茨木的目光注视,只觉得心口火热。

“我追随吾友你,可不是单纯的为了力量啊……”说到这里茨木又露出惘然的神色来,“可是究竟是什么,我也不清楚。”

 

四.

酒吞童子紧阖眼眸。

诸如萤草此类胆大的妖怪,已经没忍住噗嗤的低笑出声,就连晴明也没忍住,把抑制不住的笑意悉数遮掩于折扇后。

酒吞黑着脸:“我真没想到源赖光还有这种喜好……”

萤草安慰:“哎呀……没事的呢,解开辫子这种事情让络新妇姐姐来做就可以了,她十分擅长这种事情呢……”

络新妇在一旁掩着嘴咯咯的笑。姑获鸟他们正为茨木解下身上女性的繁复衣饰,广袖华服,一头蓬松柔软的白发下是一张姣好的面孔——难怪能令源赖光放松警惕。酒吞如此思索。

博雅将之前会面源赖光的衣服换下,对晴明吐苦水:“你不知道……茨木差点就玩脱了,看得我简直是胆战心惊,我这辈子都没经历过这么刺激的事情。”白狼在一旁递上帕子,他拭去额上的汗,“好在那几个盗墓小鬼及时把东西带走了。”

“没错!那几个家伙啊——看到吾友的头颅漂浮起来后便吓得屁滚尿流了。”茨木嘴角扬开毫不掩饰的张狂笑意。听到一旁姑获鸟让他闭上眼的指令后又顺从的合眼,好让姑获鸟为他擦拭涂上面孔的妆粉。

酒吞盯着茨木,心中踊跃一种热腾的情感,这种感觉实在奇异。令他习惯狂妄张扬的表情也修饰柔和。茨木也向着酒吞望过来,目光在他们的无声中交汇。

于是毫无声息,却又顺理成章的——酒吞底下的手轻轻的握住茨木的,对方怔楞一瞬。

最后,十指相扣。

“情爱真是一种奇妙的东西呀。”旁观一切的晴明低声说道。

 

屋内并未燃烛,这是晴明平日用来召唤式神的地方,里面弥漫极为浓厚的香灰味道,气氛肃穆得令人情不自禁的屏息凝神,不敢妄动。

“就这样吗?”酒吞看着被络新妇与晴明接好的头颅的与躯体。

晴明正俯身绘制阵法:“大概是这样吧。”他答道,“只是这种术法的成功几率,我也不太清楚。”

“无事。”酒吞淡淡的,“反正我是肯定会——肯定会回来的,”他压低声嗓,“毕竟还有人在等我。”

 

五.

头上是庭院内常年盛开的巨大樱树,粉色的花瓣轻盈漂浮,空气悠悠回荡廊下的风铃声响。

酒吞眼角的余光悄无声息的从茨木的侧脸上扫过一圈,对方显然没有察觉得到,不然的话又怎会如此的沉默寡言。这一点也不像是平日里喋喋不休,不把自己夸上千百遍誓不甘休的茨木了。酒吞的心里默默的掠过这个念头,他张合嘴唇,心中踊跃的话语呼之欲出。

却又生生止住了。

“挚友!你怎么了?”茨木察觉了酒吞细小的举措,满脸担忧的要扑过来,酒吞任由他紧张的上下其手,“是不是晴明没把挚友你的头接好?!”妖力强悍的家伙为这个可能性明晃晃的感到愤怒起来。

“冷静点,茨木。我现在很好。”

“那就好。”茨木松了一口气,“挚友你总是一副——一看就是有秘密的表情,又不告诉我。”

“是吗?”酒吞微微的笑了一下,纵使这点笑容消失的极快,眼底依然残存了一抹浅淡痕迹,“我最大的秘密——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茨木闻言便侧过头来,金色的眼瞳里蕴藏翻滚炽烈情感,他动了动嘴唇,自己也不确定的开口了:“吾友最大的秘密……”

他听见鬼王满足的叹息一声,而后一只手按在自己脑后,紧接着下一瞬,冰凉的触感轻柔落在茨木的嘴唇上,唇齿之间也弥漫开清冽的酒香。

这便是答案了。




酒吞碎片凑到十三个了。翻出前两个月摸的东西,随便改改发了上来。最开始设想的剧情是什么忘记了……

TVT希望能出个茨木木吧。

顺便,冬之雪有没有小伙伴要出酒吞碎片paq,大概还差十个以后就能凑出酒吞了!

【酒茨】当他们通关羁绊时茨木在想什么

*酒吞童子×茨木童子。

*有OOC,剧情清奇。

*设定酒吞茨木早就在一起。

一.

“我不去。”

酒吞冷着一张脸,阴沉沉的灌满沉重的云翳。他斜眼瞟向茨木的方向,看见茨木正乖乖的任由萤草一众小妖怪折腾乱糟糟的红发,没有留心他和阴阳师进行的对话。

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神乐为难的绞着手指:“但是,酒吞,你知道的,我们这个寮除了你、茨木还有姑获鸟就没有别的能上阵的式神了。”

酒吞想也不想:“那便让姑获鸟去,总之这件事情,你休想让我或者茨木去做。”

神乐幽幽的:“你知道的,姑获鸟原先升级六星的材料……”

即使现在并没有战斗,酒吞也察觉到自己的狂气蹭蹭往上涨。阴阳师实在是太过老谋深算,酒吞恨恨的想。

神乐说:“我也不舍得茨木伤心,所以呢……”

酒吞烦躁的挠了挠自己的一头白发。

“成,我去。”

忍吧,他劝慰自己,为了不让茨木伤心。不过去打个副本而已——

 

二.

他环顾周围的队友:山兔目露凶光,随时准备着飙到最高码;座敷童子沉稳的掸去衣服上的灰尘,显然是做好了接下来要放血的准备;椒图缩进贝壳,摇摇扇子笑眯眯的;桃花转了几个圈,又差点扑倒在地。

看上去再正常不过,只是——酒吞艰难的把目光自一旁的观战席位上挪回,平静的问神乐:“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茨木会来?”

神乐也很尴尬,手中的伞尖在地面划拉出几道浅浅的痕迹。“那是因为茨木听说你要出阵,很激动……我们都尽力了……”她的声音愈发低了下去。

要是能够揍队友该多好。酒吞掂了掂手中蓄势待发的鬼葫芦,他可以保证自己招招暴击。

 

三.

他们的速度很快。顺序无非是,山兔跳舞,椒图笑着呼道:“痛痛飞走。”,而后酒吞再面无表情的举起葫芦,接着神乐再给一个疾风。茨木几乎被酒吞冷厉的鬼王气势迷得七荤八素,心思全都在酒吞身上,自然也没注意过酒吞痛殴的对象究竟是谁。

变故发生于第五层的第三回合。

酒吞打量面前不远处的鬼女红叶,她很美,他心跳很快,但不知为何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又转过头望望茨木,发现红发大妖扭头对旁边一同观战的灯笼鬼吐露赞美之词:“吾友真是强大!”

灯笼鬼咧着漏风的嘴:“嘶……是呀!”

他又扭过头,茨木的赞美总是百听不腻,这致使他忘记已经到自己出手的回合了——神乐用伞在背后戳了好几下他才回过神。举起葫芦,又是三下攻击,挟着不可阻挡的气势尽数落在鬼女红叶身上——

这个东西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酒吞快要崩溃,他终于是明白了之前妖怪们相传的“英雄救美”是什么意思了。可是这又不是我,眼神凶狠的想要把挡在红叶面前的酒吞给生吞活剥了。

更要命的是那个家伙还义正言辞的说:“本大爷绝不允许你们伤害红叶!”

酒吞低声骂了句滚你丫的,举起葫芦又是一顿暴击。

 

四.

越打下去,酒吞就越生气。他完全不能理解这奇怪的——每次只要他一想打鬼女红叶就会有一个红发酒吞突兀冒出——设定。

自从见到另一个酒吞挡在红叶后茨木就没说过一句话,包括之前的喝彩助兴也销声匿迹。期间酒吞频频看向茨木,红发大妖虽说依然认真的看着他们的战斗,不过这诡异的沉默,使得酒吞心里发毛。

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换位思考一下,若是茨木——常年赋闲在寮的——突然说要出阵去挑战副本,自己跟去后才恍然发觉是私会情人,虽说是过去式,虽然是单相思,然而这也很气啊。要是放酒吞身上,肯定要大卸八块然后再喂给鬼葫芦作饭后甜点。

打完后得好好安慰一下茨木,不仅如此,还得剖白一番以示自己早已放下红叶如今眼中心上人除了茨木再无他人。这番想法意外的激励了酒吞,接下来的关卡虽是艰难,也好歹是有惊无险的过去了。

 

五.

神乐怀抱着红叶的新衣服,蹦蹦跳跳的往前走。山兔他们跟在神乐后面咋咋乎乎,一片快活的气氛。

茨木和酒吞走在最后。红发的妖怪依然不说话,金色眼瞳里却烁闪亮光。

酒吞在他脸前挥挥手:“在想什么?”

茨木唔了一声:“在想刚刚的副本……”

酒吞急吼吼的打断他的话:“茨木——你得相信我——我心里除了你别无他人。”

茨木呆住:“吾友?我只是想说,刚刚的你真是英姿飒爽,纵使过去这么久,也无损鬼王气度。”

心底有些什么东西破碎了。酒吞艰难的出声询问:“那你刚刚一直不说话,在想的就是这些东西?”

“对啊。”茨木的头点的跟拨浪鼓似的,“对付另一个吾友应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一脸无辜,“因此我就想着——不打扰吾友的话,吾友就可以发挥出全部的实力了吧!”

酒吞心里又骂了句滚你丫的,忍无可忍的捶了一下茨木的肩膀,茨木显然不明白酒吞突如其来的一番举动,歪头疑惑看她。

“蠢货。”酒吞咬牙切齿的说了句,扳过茨木的头重重的咬上对方嘴唇。

fin.

【酒茨】软肋

*酒吞童子×茨木童子。

*有ooc,剧情清奇。

*大概是还没明白自己已经喜欢茨木的酒吞。


一.

“强大如吾友,怎么可能会有软肋!”

一行人回到安倍晴明的庭院之后,茨木终于忍不住的出声辩驳。他的脸上还残留稀稀落落的几道血痕,还隐隐朝外渗着血珠。酒吞抱臂看着,向身后的绿衣草妖丢去一个眼神。

 

 

 

事情的起因简单得很:无非是晴明掐指一算——今日八岐大蛇掉落破势。八百比丘尼也在一旁——煽风点火一般的——胸有成竹的微笑:“啊啦,我有预感,今日会发生很多事情呢。”

 

于是晴明招呼自己的式神们,酒吞看了看屋外的茨木,以一种不容拒绝、理所当然的语气说:“我也要去。”

 

晴明应允了。但他万万预料不到的是鬼女红叶又走上前来,眉目中满是依恋,恳求的语气让阴阳师不忍拒绝:“晴明大人,我也想去试一试呢。”

 

该上阵或是观战学习的式神都走了出来,茨木原本百般无聊的抬头静心看着头顶之上细碎的樱花花瓣缓慢漂浮。余光一瞥望见酒吞,惊喜的赞美尚未出口,便又看见了红衣袅袅的鬼女红叶。他生生把满腔赞美之情咽下,挪身去揪了揪山兔的耳朵,明明是面无表情的,却又能让人察觉他心里的不悦。

 

酒吞瞧着茨木,慢慢皱起眉。

 

紧接着他们遇见了黑晴明。

 

黑晴明只带了大天狗以及一堆看起来就是被抓来充当苦力的、可怜的小妖怪。晴明自然是不允许黑晴明胡作非为的——于是茨木想也不想的走上前去,送给对方一个地狱鬼手——这自然不能让他们灰飞烟灭,却也足够他们吃点教训。

 

那张与晴明相似的面孔似笑非笑,沁出一股说不出的黑暗阴冷,湿黏如毒蛇的目光在晴明身前的一众式神里巡梭。

 

“我找到酒吞童子的软肋了。”他便这样吐出一句仿佛势在必得、意义不明的话语来。接着便带着大天狗离开了。

 

 

 

萤草正为茨木处理被八岐大蛇的蛇鳞刮擦出的细小伤痕,理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她颇为认真的思考:“但是我听神乐大人说:‘喜欢一个人时,就有了软肋。’,你说黑晴明指的会不会是这个呀?”

 

茨木愣了一愣,而后迅速反应过来:“有可能!”他一副深通恶绝的模样,“黑晴明定是把主意打到了吾友身上,想借鬼女红叶来利用吾友。”

 

萤草弱弱的:“其实我觉得……该留意的应该是茨木大人你自己呀……”

 

茨木正处兴头上,越说越觉得自己勘破黑晴明的目的,自然不把萤草的话听入耳去。他握拳,下定了决心:“只要我保护好鬼女红叶,不让黑晴明有可乘之机就可以了。”

 

萤草眼神呆滞,她一脸茫然的觉得,大概要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二.

山兔与孟婆的谈话吵醒了休憩于庭院内樱花树下的酒吞。他睁开眼,先是讶异发觉最近这些日子没有见着那个总是喋喋不休的白发妖怪,接着便听到山兔说了句:“——茨木童子喜欢鬼女红叶呢!”

 

这个消息跟晴空霹雳一样把酒吞劈了一个里焦外嫩。

 

酒吞绕到树后边去,逮住两个交头接耳谈论八卦的两个小家伙。他看似目光凶狠的问山兔:“你刚刚说什么?茨木,喜欢红叶?”

 

“哎呀,这件事情整个寮都知道啦。”快嘴的山兔为难的说,她揪着身下山蛙头顶上的草,“茨木还说不能让你知道呢。”

 

茨木的原话是:“保护鬼女红叶这种事情,无须让吾友知道忧心。你们不必告诉他。”当时他是这么对一群式神说的,但是——一传十,十传百——兜兜转转一句话变成什么样子,也就难以追究了。

 

酒吞的身子晃晃,险些不雅的摔倒在地,他扶着树干:“怎么可能——茨木那个家伙!”

 

孟婆反驳:“怎么不可能啦!这种事情!你以前对茨木那么凶我们谁都知道,就算你喜欢红叶也应该给茨木一个追求爱的理由啊!”

 

酒吞张张嘴,说不出一句话,他敏锐的发觉不对——但是这和两个小丫头没什么好解释的。只能耐着性子问:“茨木在哪里?”

 

孟婆警惕的打量他:“你想去做什么?”

 

而后她们眼睁睁的望见酒吞的狂气——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蹭蹭往上汹涌增长。山兔扁扁嘴,被强大的妖气威慑的眼泪汪汪,她带着哭腔喊:“茨木童子大人在红叶那里啦!”

 

待到酒吞头也不回的离去后,山兔抽抽搭搭的哭起来:“酒吞童子大人一定是去找他们算账了。”

 

这年头的真爱难道都不得善终吗?山兔悲戚的想。

 

孟婆为她抹干净眼泪,思考片刻,吩咐道:“你跑得快,快去通知萤草他们。”

 

 

 

枫叶蹁跹,火红夺目。

 

茨木坐在枫树树干上,双脚晃动,脚踝上的铃铛啷啷作响。这几日来他一直待在鬼女红叶的住处,红叶也曾表达过自己的困惑。茨木只得挤出为数不多的耐心给她解释:“莫要以为我想做什么,我只是不想让吾友的软肋落入黑晴明手中!”

 

鬼女红叶:“……”

 

好在茨木也没有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情来,红叶也就任由他待在院子里。那个酒鬼很快就会来把他带走了,她如此想。

 

红叶万万没有料到的是——茨木一待就是三天。这期间,茨木对于鬼女红叶的关照可谓是无孔不入了,黑着一张脸说不许做这个做那个。快要把女鬼的温婉心志都磨砺干净前——

 

酒吞终于来了。

 

红叶艰难的控制自己不留下感动的泪水,即使心里想要让酒吞立刻现在马上将茨木带走,但她还是要温温柔柔的矜持开口:“请问,酒吞童子大人是有何贵干?”

 

酒吞诧异的看了她一眼:“茨木不在你这儿?”

 

对于酒吞的直入正题红叶开心的很,她忙不迭的点头:“在的在的。”她想了想,又说,“这几天来茨木一直在我这儿,你们之间大概是发生了什么误会吧。”

 

酒吞沉默一瞬,艰难吐字:“也许……是。”底气不足的模样。

 

红叶说:“那要趁早解开呀!有些事情还是要挑破了说才好。”既然能制服白发大妖的正主来了,她开始送客:“那样的话——”

 

酒吞意会,他也不想在这地方多呆:“我和茨木就先告辞了。”当机立断,他招呼身后一看到酒吞就两眼发光兴奋不已的茨木,“走,陪本大爷买酒去。”

 

 

 

三.

人界的酒的味道,品尝起来总是不如酒吞童子的神酒味道好。茨木想。

 

酒吞的目光飘飘悠悠的,游弋一会,才开口问茨木:“我听说,你最近都待在红叶那里……”

 

茨木急匆匆辩驳:“我那是……是为了保护吾友不受黑晴明所控!”

 

酒盏搁在桌上,酒吞有些茫然:“什么?”这两者有什么关系?

 

茨木也明显愣了,但他迅速反应过来,解答酒吞的困惑:“前些日子去挑战八岐大蛇前,我们遇见了黑晴明,他说找到了吾友你的软肋。”

 

酒吞依然不解:“这和红叶又有什么关系?”

 

茨木继续解释:“萤草同我说,喜欢一个人时就有了软肋——”他还想继续说什么,酒吞笑起来,瞬间明了,话声静静漂浮:“茨木,你该不会以为我还喜欢着红叶吧?”

 

白发大妖被这话惊得险些蹦起来:“难道吾友另有所好?”

 

酒吞的嘴角往上划拉:“妖怪的生命何其漫长,不然你以为我为何答应晴明成为他的式神。”他看见酒盏上的清冽酒液倒映出白发妖怪的模样,“喜欢红叶,仔细想起来——离现在的我而言也是一件很遥远的事情了。”

 

茨木的心里升腾起一股奇怪的感觉——欣喜又释然,他的声音隐隐颤动:“那是我多虑了,我以为吾友对鬼女红叶还念念不忘。”

 

他又笑,金色眼瞳涌动好奇:“那么吾友你的软肋……又是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啊。酒吞想如此回答,然而心底却静悄悄的冒出一个细细弱弱的声音问他——

 

真的如此么?

 

若是软肋的话,是对自己很重要的东西吧。对酒吞来说,重要的东西,除了酒——或许,眼前这个白发妖怪也能勉强划进去。毕竟他们曾并肩而行那般久的时光了,久到连最开始的记忆都要布上朦胧水汽。

 

软肋,和喜欢的人。这二者之间的关系无声无息的使酒吞心神一动。他摇摇头,茨木略显失望:“吾友也不知道吗?”

 

酒吞问:“茨木,你认为我的软肋是什么?”

 

茨木的回答属于意料之中:“强大如吾友,怎么可能会有软肋!”

 

“那便是了。”他将杯盏的酒液一饮而尽,辛辣气息滚过喉咙,酒吞笑起来,红发张扬笑容肆意,话声又有隐约的叹息,“正如你所说的那样,既然在你心中,我没有软肋,那你又有什么值得疑神疑鬼的呢?”

 

茨木赞扬:“不愧是吾友,想的如此通透!”

 

他揉揉茨木柔软蓬松的白发:“然而一个人总会很孤独啊。现在站在我身边的人除了你,也没用别的人了,你得变得更强大,才能与我并肩而行。”

 

这样纵使我有软肋,也无须忧愁。

 

茨木大受鼓舞,金瞳笑意粲然:“那是当然!”

 

我们的生命何其漫长,酒吞沉沉思索,有些明白的事物会逐渐被破碎模糊,自然而然,有些不清楚的事物总会变得清晰明了。

 

终有那么一天,他会清楚软肋——属于他的,酒吞童子的软肋——究竟是什么。到那时候,依旧不变的,估计唯有陪伴身侧的茨木了。

 

他这样想,倾倒酒液灌满酒杯。轻轻一碰,酒香四溢。


fin.


他想起来——也不算是很久之前——那时他的眼神,目光,心思苦苦痴缠于瑟瑟红枫间起舞的鬼女。对周遭发生的一切漠不关心。
茨木最后一次找他的时候带了陈年佳酿,他没有接,茨木也无甚反应。
吾友,最后一次了。茨木笑笑说,姿容坦荡。丝毫没有对死亡的恐惧之意。
而那时他从未料到那竟是永别。

狐狸,你将要去往何处?
容我之处。李白答道,他碧色的眼望向白龙,韩信回以一笑,傲骨铮铮,依稀存着将军的风度。
那带上我,可好?
那个瞬间他的耳中只听得见风声,韩信的问话仿佛梦境才有的梵音。
好。
李白说。

他伸出手去,手指无力的收张,想要紧紧的,严密的扣住扁鹊的手。
但是扁鹊只是安静的以目光描摹他的面容,而后跌堕而去,寸寸碎裂。
一眼万年。

拂衣

*王者荣耀的白鹊同人。

*OOC有。

*背景是瞎捏的,剧情也是瞎捏的,认真你就输了。


一.

愿你星辰长相伴,天地皆入梦。

 

二.

那是一抹足以称之为凛冽的白影,突兀的从扁鹊头顶呼啸而过,伴着清亮而洒脱的长啸,街上的人听得分明:“好酒!好酒!不醉不归!”

于是一声难见的哼笑便从扁鹊嘴中轻慢哼出。这么久过去了,他还是这样的性子。而后扁鹊顿住,他们曾经见过,这个想法轻慢的席卷他的思维,但是又在哪儿呢?

毒医的眉皱起,他表情冷淡,伫立于洋溢兴奋的、人来人往的大街之上显得格格不入。发觉思索无果后,他无谓的耸肩,拉拢围巾提着药材不紧不慢的离去。

 

三.

李白在宿醉后的头疼中醒来。

最先做出反应的是嗅觉。剑仙抽抽鼻子,整个屋子里都是一股浓厚的药味,味道极重却不刺鼻,若有若无的涩味。昏沉的脑袋被刺激得一激灵,他条件反射的朝身旁一摸——空空如也。

“我的剑呢?”李白喊出声来,然而最重要的不是这个,“我的酒壶呢?!”

可能因为太过激动,扁鹊推门而入的那刻好巧不巧看到剑仙由于激动的缘故扑通一声栽倒在地。李白揉着发红的额头发出模糊而痛楚的哼声。扁鹊平静的观赏完这场由剑仙引导的单人闹剧,才随手从不知哪个角落翻出一张膏药贴在李白额头伤处。

“真是好能耐。”扁鹊道,语气平平,听不出是什么情绪。

剑仙讪笑着:“真是谢谢这位……呃,神医。只是不知神医要如何称呼?”

“扁鹊。”

剑仙大人十分自然的凑上去:“看来是神医大人将喝得烂醉的我给带回来了,大恩大德真是不知要如何报答。”

扁鹊反应依旧平和,或许称之为冷漠更为合适。他背过身调试药物:“我本来以为那是一具能让我拿来研究的尸体。”

“只可惜李某的钱都拿去买酒了,不然指不定我还能邀上神医来一杯。”这么一说,剑仙的话里就有了几分豪气凌云的理直气壮,“不知还有没有别的方式来回报神医的救命之恩?”

既然没钱就让他走好了。扁鹊想。反正毒医扁鹊,救人随兴,就当做是与故人太过相似不忍他露宿荒山野岭好了。于是他放下手中的药剂,对上李白笑的灿烂的一张脸,指了指门口。

剑仙的脸上先是显露诧异,而后陷入思忖,最后无可奈何的耸肩,妥协的意味十足。这番奇怪的举措让把所有都收归眼底的扁鹊也不由得心生疑惑——或许他还有些别的毛病不成?

 

四.

自那以后,扁鹊遇见李白的几率便略微的高了起来。

遇见便遇见吧,出于礼节,扁鹊冷淡的点头示意,李白却仿佛感觉不到对方的疏离,热情的贴身上前,手臂甚至勾住毒医的脖子。“我从好友那儿顺来的陈年老酒。”难以忽略的醇厚酒香中剑仙笑的豪气,“你要不要也来一口?”

剑仙刻意制造的偶遇太过蹩脚,而扁鹊也不是一个长袖善舞的人,如此几次后他不由得心生仿佛被戏耍的恼怒,眼底浮现一层薄薄的愠:“剑仙真是好兴致。”

“咦。”李白道,“你这么说可不对,不是你让我陪着你的么?”

“何时说过?”扁鹊哑然。

剑仙一脸无辜:“你那日指着门口,不正是让我留下的意思。”

真能瞎掰。扁鹊想道,他几乎要跪倒在李白这强大而丰富的联想能力之下。深呼吸几轮后,他又豁然,留下便留下,这地方,多她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五.

事实证明,李白是个极为有用的免费劳动力。

这是扁鹊在李白随他上山采集草药时发觉的。剑仙自然而然的背上了堆满各种稀奇古怪的药材的的草筐。扁鹊也没推却,随他去了。

剑仙显然不适合安安分分的赶路,他喋喋不休,东南西北胡说一通,上至各种朝廷闲杂,下至各种或真或假的野史。扁鹊垂眼盯着周遭被他们踩的乱七八糟的野草,不接话也不搭话。

待到李白将想得到的都说完之后,他回头对扁鹊道:“你觉不觉得我们这样,就好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扁鹊神色不变:“不觉得。”

剑仙的肩膀垮下去,有点丧气的样子:“你可是第一个让我有这种感觉的人。”

扁鹊不为所动:“真是荣幸。”

这样的回复倒是在他意料之中,李白打量扁鹊,对方用围巾与绷带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但他曾多次偶然碰见过扁鹊层层掩饰之下的、颓灰的、泛着腐朽气息的皮肤。那曾经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李白想,只是多年未见,他就成了这副模样。

便如石子投入静水,悄然泛起无声波澜。李白胸腔里翻涌莫名漫上的难过。

原本不规矩走路的人突然停下脚步,扁鹊随之驻足,询问尚未出口便被李白抱住。

他们贴的很近,扁鹊甚至能捕捉到李白呼出的、缱绻着酒香的温暖气息,李白抱着他,力度不大却也不能轻易挣脱。他抬了抬视线,安静的望着李白。这种情况下,李白理应说些什么狡辩一下自己突如其来的动作,然而剑仙并未作出解释。

过了一会,扁鹊突然出声:“你很像我一位故人。”

然而李白却笑起来,他避开了扁鹊的话题。“看吧。”他得意洋洋的,“我就说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六.

扁鹊从未对李白讲述过他的故事。例如为何会沦落至此,一副非人模样;再例如为何自从于城中偶然遇见两位陌生男女之后,他便神思游荡,仿佛被吸走了魂魄。

李白眼底承满沉甸甸的阴云。酒楼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狄仁杰坐在他的面前,托腮旁观剑仙一杯又一杯的斟酒畅饮。

“打探他们的身份费了我不少功夫。”狄仁杰开口道,“那个男人么,名唤徐福——你应当知道的罢,另一位也就不用费舌了。”

李白道:“不知我现在赶回去还来不来得及。”

狄仁杰斜眼眄他:“估计此刻,元芳已经找到毒医了。”

他了然的点点头,举杯欲饮却迟迟没有动作。

最终还是要失去他了啊。他想起有很多个午夜梦醒时分,曾瞥见扁鹊坐在屋外,以一种悲伤而又怀恋的眼神盯着自己的剑。

扁鹊早就认出他是他口中的那位故人,却不曾指出,李白也没有点破。剑仙乐观的认为他们能维持这种关系,却忽略了扁鹊经历过的种种。他是要复仇的,而当他的唯一的心愿结束时,便与这个世间再无瓜葛了。

“那我问你,他们藏匿之处在哪?”沉默良久,李白开口询问。

狄仁杰诧异的抬眼看他,摇摇头:“告诉你也无妨,但是来不及了。”

 

七.

飒飒风声缠绕枯树枝丫,脚下的枯草被他踩的刺啦作响。

酒楼出来后他循着狄仁杰给的方位过来,周围静谧无声,就连虫鸣声响也已销声匿迹。李白站在屋前,面色沉郁的破门而入。

料想之中的空无一人。这里曾经发生了一场恶斗,或者没有。直到他看见了十分熟悉的物件。

他走过去,那物不知遭遇了什么,早已被腐蚀得看不出原本模样。但剑仙心里清楚——

那是扁鹊的药囊。

李白看了很久。直到天色渐渐黯淡下来,夜色尽数倾泻而入,他才微微一动,打算拿起药囊时,药囊却在他的触碰之下悄无声息的化成灰烬。

什么都不剩了。


完。

设定扁鹊曾对元芳有恩,于是元芳为了报答对方就把徐福的隐匿的住处告诉了扁鹊。

文笔拙劣_(:зゝ∠)_十分抱歉。

章之一

门窗外头的日光,仿佛深海之中轻柔伸展的水草,不紧不慢、一点一滴的渗入天香楼里头。

“我只想让你们替我捎几句话给他。”说话的是个很年轻的姑娘。袅娜的身姿,秀气的眉微微蹙着,眼神斜斜的看向另一边,好似看着角落一些常人所无法触及的物种。穆云辞的面容带有一种病态的颓与疲倦,她推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石。“作为报酬,这个东西可以送给你们。”

朱成碧好奇的伸出手指碰了碰——仿佛她从未见过这种精巧的小东西一般——而后狡黠的微笑:“这倒是可以。”

常青识相的拿过这东西收起来,不知是日光太过旺盛亦或者是别的缘故,穆云辞的身影竟然变得逐渐有些虚幻起来,但她毫无感觉的微笑:“大恩大德,无以回报。”

“再过几日他便要来到无夏城了,”她沉吟着,“大概比我高半个头,眼睛是很精神得,桂花一样的颜色。”

接着她阖上了眼,朱成碧挪挪身子不由得端正了坐姿。

“你们要是看见了他,就跟他说,阿沧,我不等你了。”


练笔。

一份问卷

1. 最擅长的写法/梗是什么?回答并试写一小段(几句话或一个片段均可)

CP为猫茶,蒸汽朋克趴囖。

    仿佛是她沉湎于某个午后的梦境,俾斯麦看见了胡德。她们的距离十分的贴近,鼻尖相碰,胡德呼出的气息轻柔抚摸过俾斯麦的脸颊。她甚至能看到胡德脸上的,细细小小的绒毛。

    她们很久没有如此安静的在一个空间内相处得如此融洽。就好像回到了很早的时候,俾斯麦坐在床边,眼神依旧锐利如出鞘的刀,灰发少女垂眼静静地注视躺在床铺上休憩的胡德。叹息经由喉咙溢出嘴唇,却轻柔缱绻无法打扰沉睡者的安眠。


2. 最不擅长,但非常喜欢读到或者看别人玩的风格/梗是什么?请描述一下。

谁都喜欢,谁都不擅长。


3. 有没有雷的梗?请描述一下。

好像没有特别雷的。

 

4. 请用第三题的答案写一段你ship的CP,不能写得你自己认为雷。

没有就是没有!下一题o( ̄ヘ ̄o#) 

 

5. 有没有不吃的CP或者接受不了的拆逆?

有啊。比如说猫茶不能逆,虫信不可拆,其他都随意吧毕竟没有什么感觉。

 

6. 针对第五题的答案,如果接受不了,是否接受友情/亲情向?如果可以,试写一小段。

懒得写了。


7. 自己的文风能否做到多变,为你的CP试写两个画风迥异的片段,可以贴已有的旧文。

《复活》

那是一种冷冰冰的沉默,凝固延滞在房间里,苟延残喘挥之不去。

胡德推开门时手中托着一杯刚刚泡好的红茶,她敏锐的发觉不对,俾斯麦转头看她,眼底压满沉甸甸的阴翳。

“胡德。”俾斯麦说,她的声音沙哑,仿佛喉咙里含着沙砾。

她很久没有见到她这副模样了,最近一次,是在两年前——

“威尔士亲王回来了。”

——威尔士亲王永远的沉眠于深海的那天。

茶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红茶渗进脚下的地毯氤氲出红褐色的血一样的颜色。胡德的目光紧紧的胶着在细碎的瓷片上,指甲几近要陷入掌心。

“你说什么?”她轻声问,仿佛身陷梦境的人的低声呢喃。蓝色的眼瞳漾起粼粼波光,又或是翻涌的深海海面,有一层软软的水雾附着在她的睫毛上。


《一艘德国舰船大起大落的人生》

我是俾斯麦,德意志的结晶。据我的提督所说我的出生有点悲惨——

“我那时候在复习也没想那么多随手点了个公式哪知道就把你给造出来啦?”她是这样说的。

我沉默了一会:“提督,难道您没想过也有可能是我的妹妹么?”

她沉默了很久。最后是海伦娜替她说出了不敢说出来的话:“提督想说,以她非洲人的运气,是不能够造出提尔比茨的。”

“吃我一炮。”我说,然后她飞了出去。

8. 有没有坑过文?坑品如何?

 坑过,但是我自认坑品良好。


9. 请为被你坑过的读者写一个片段,内容是你喜欢的角色向其他人谢罪。

 “对不起。”

她一口纯正的德语,却艰难的吐出道歉的话语,仿佛是卡壳的枪。


10. 有没有出过本子?如果有出本的想法,请贴一段现有的文中你认为最惊艳,最能作为本子风格宣传的片段,不能太长。

没有出过,也没想法,因为太懒了。 


11. 上面写了那么多,累不累?

 还好。


12. 以上写的片段里的CP是否都来自一个fandom?如果不是,多久爬一次墙?认为自己是专一型的写手吗?

是,经常爬墙,不是专一的人。


13. 有没有无论墙头如何变化都能玩到一起的好基友。大声说出对方的名字。

  @Function_南极住民 


14. 请为认真读这份问卷的喜欢你的读者卖一份自己的安利,贴一篇目前为止自己认为最满意的作品。最好贴链接地址。

最满意的永远在后面。 


15. 请推荐一位你最欣赏/最崇拜,或者风格与你最合得来的其他写手,可以附上ID和主页或作品地址。

pass。


16. 邀请他/她也来填一填这份问卷如何?

pass。


有战舰少女相关内容就打tag啦ε = = (づ′▽`)づ 

威尔士亲王的眼神缓慢的顺着胡德纤细的手臂缓慢的往下挪移,最后定格在她们交握的手上。
俾斯麦的眼神微微一闪。隐隐加重握着胡德手掌的力道。然而胡德还不自知气氛变化,她眼底沉淀忧愁,欣喜而又悲伤的询问——
“威尔士,你这两年过得还好么?”
她缓慢的扭过自己的脖颈,勾勒微笑,口腔里的牙齿明晃晃的映着光,仿佛无数细小尖锐的利刃。
“我很好。”她答道,意味深长的,“再好不过了。”

复活

1.

那是一种冷冰冰的沉默,凝固延滞在房间里,苟延残喘挥之不去。

胡德推开门时手中托着一杯刚刚泡好的红茶,她敏锐的发觉不对,俾斯麦转头看她,眼底压满沉甸甸的阴翳。

“胡德。”俾斯麦说,她的声音沙哑,仿佛喉咙里含着沙砾。

她很久没有见到她这副模样了,最近一次,是在两年前——

“威尔士亲王回来了。”

——威尔士亲王永远的沉眠于深海的那天。

茶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红茶渗进脚下的地毯氤氲出红褐色的血一样的颜色。胡德的目光紧紧的胶着在细碎的瓷片上,指甲几近要陷入掌心。

“你说什么?”她轻声问,仿佛身陷梦境的人的低声呢喃。蓝色的眼瞳漾起粼粼波光,又或是翻涌的深海海面,有一层软软的水雾附着在她的睫毛上。

tbc.


无聊的脑洞,不定时填。


我好像忘记了什么——

手中的茶杯温暖舒适,是我习惯的温度。

面前的威尔士亲王静静地看着我。

“俾斯麦呢?”

我磕磕碰碰的问——这不对——我说话理应不是这样——


【联文】节日期间发生的一些事情(4)

这是一位上传完毕后就要去军训的苦命人TvT

太赶时间了,很多bug,拍砖轻点,怕疼。

同时对分在我身后的姑娘深感歉意。

我是第四棒的 @USN同人创作委员会萌新会员 

前文:01 02 03



提尔比茨推门而入的那刻俾斯麦嗅闻到了阴谋的腥膻味。

依旧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然而眼中的熠熠光彩却出卖了什么……俾斯麦探究的目光被自己披散的刘海恰到好处的遮住,她无意识的转笔,思索提尔比茨兴奋的缘由。那必然不是什么好事。直觉坚定的告诉俾斯麦。

“姐。你已经收到巡游表演的通知了吧?”她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一杯能让人酥软的奶茶。这个比喻让俾斯麦恍惚一下,她想起下午茶时分那位永远不离红茶的英国淑女了。

她轻咳几声,好让自己从不相关的思绪把神思抽回。“收到了。”俾斯麦冷冷清清的答道,埋首把文件批示完毕后,对上提尔比茨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么,姐,你把学校论坛打开看看吧?”她以一种劝诱的口吻道,“我估计他们都要炸了。”

接下来的俾斯麦的反应便在我们的意料之中了。若是要详细描述的话,就是黑了一张严谨的脸,身后刮起无形的暴风,还掺杂了不少的冰粒。

房间的温度霎时降至冰点。

好在脑子里面残存的理智让俾斯麦冷静下来,她手撑额头,一副头疼的样子:“这不过是一个巡游活动,你们用得着搞成这样么?”

“我倒觉得很好啊。”提尔比茨笑笑,纯良的模样,“这么…别出新意的活动,能为我们招揽不少生源哟。”

俾斯麦心念一动。多年以后她想到这一幕还是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怎么就那么贱的答应了呢?

“那你去解决这件事情吧。”毕竟这东西我可搞不动。剩下的一句俾斯麦没说出来。她只是重重的叹口气,有了提尔比茨这不省心的家伙参与,这回巡游可不会这么久简单就结束了。俾斯麦蹙眉,心头难得滋生苦闷忧愁。

提尔比茨出门又进来,手中多了两罐啤酒和两张纸。俾斯麦眯眼辨认,隐约是个报名表的模样。

不、不会吧……

她把纸张搁在俾斯麦面前,然后干脆利落的扯开易拉环。咕嘟咕嘟灌下一大口,摇头晃脑的开口了:“那么,姐,拜托你把这张表填好咯。”

“不要!”俾斯麦果断拒绝。

提尔比茨狡猾的像一只灵敏的猫。“可是胡德答应了,姐你可以翻开最下面的一张核实一下。”

她下意识掀开,最下面的一张表格上面满是密密麻麻的字迹,优雅又从容的模样,尽管俾斯麦能想象得出当时胡德的表情有多咬牙切齿,可是根深蒂固的天性注定她会死撑着那副皮子到最后。

“欧根也参加了这个?”

“对呀,是她和USN那边的提议把这个计划搞起来的。”

“你也有份。”肯定句。

俾斯麦灰蓝眼瞳缓慢眯起,像窥破现实后蠢蠢欲动的狼,呼出的鼻息中带了一点冰冷的愤怒。

提尔比茨又是摇头又是摆手,她努力让俾斯麦快挑起的怒火消退。“哪里哪里,我只是给了她们一个建议…毕竟,毕竟枯燥的巡游活动只有她们能接受。”她们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声叹息。吸满墨水的钢笔笔尖亲吻洁白纸张,留下德国姑娘端正流畅的字句。提尔比茨在旁边叨叨扰扰很是烦人,俾斯麦不作理会。直到对方说——

“我得庆幸姐你答应参加这个活动…不然我怎么跟胡德交代?”

语气中有微妙的笑意。

“你说什么?”把笔放好后,俾斯麦问。


 @Akari小乖 


Better Together

*主角是萤火虫和信赖,胡德和俾斯麦。

*蒸汽朋克趴囖,魔法与近代科学之间的对峙。

*与老T一起讨论出来的脑洞,感谢跟我讨论出来的这个脑洞,完善了这个略奇怪的设定。 @T型提督_地狱七天游 

*因为要重新开始摸鱼了就把之前的片段发出来。

 


第一段.150722

:选取了萤火虫脱离家族,加入科学院并成为飞行员。与信赖共同搭档的部分。

 

时至此刻,萤火虫几乎要全然忘记之前的生活了——华服锦绣,蹁跹似蝶的羽扇,端正而刻板的贵族礼仪。如今那一切离她远远地,如那黑夜高高悬挂的星辰,遥不可及。

 

她敏捷的从机舱内跳下,把护目镜往上拉的同时不忘向守候多时的修理员问好:“嘿,信赖,我又成功完成了一次出击!今天击落了三艘战斗机——”脱下护指手套的左手竖起三根手指,在信赖面前晃啊晃,被对方拨开后她抢过对方挂在腰间的水囊,咕嘟咕嘟的灌了三大口。

 

背对萤火虫、蹲着身子认真修理飞机的信赖伸手捡起滚了几圈在地上蹦跶的螺丝:“你平安回来就好了,希佩尔女士说过的,不要太盲目自信了,不然下一秒你可能…”

 

“打住打住——”萤火虫扑上去捂她的嘴,“我可是勇猛进击的魔法少女!”

 

走过来巡视的希佩尔——萤火虫的导师——剜了她俩一眼:“在科学院‘魔法’这个词不能随便说,萤火虫,我警告过多少次了?”

 

萤火虫不吭声。身旁的信赖拧紧螺丝,加满燃油,平淡的接了一句:“十七次了。”

 

希佩尔故作严肃的脸闪过一抹薄薄的笑。她束起自己散乱的绿色长发,低下头看了眼蹲身修理的信赖以及黏在旁边的萤火虫:“今晚不训练了。”

 

“那我今晚就可以跟信赖一起了——”萤火虫先是欢呼一声抱住信赖,在对方闷声抱怨里笑嘻嘻的松开了,然后才询问:“为什么不训练?”

 

发卡别好额头散乱的刘海。希佩尔笑笑,轻声回答:“我妹妹找我呢。”

 

第二段.150723

:选取了胡德叛逆期反抗家族,周游世界认识俾斯麦姐妹并收留的故事。

 

胡德深知父亲的决策是正确的,按她现在的做法若是继续在家族呆下去的话,浪费一身魔法天赋在无用的事情上她迟早会被愤怒的族人除名。说是周游世界,不过就是想让自己避避风头。她想到这儿狡黠的轻轻一笑,那天欧根亲王被自己捉弄得狼狈不堪模样还历历在目,捉弄科学院的人让自己的心情愉悦不少。

 

刺耳的声响之后颠簸行进的马车缓缓止停。随从拉开车门,胡德提起繁复裙摆从容走下,步伐优雅。推开门前她的动作停住,目光朝自己左方看去。

 

灰头发的,灰蓝色双眼,一对姐妹。胡德这样想,停顿太久引来侍从的疑问,她唇梢是一贯的微笑。“看到那对姐妹了么?我对她们很感兴趣,把她们打理干净了领上来找我。”

 

话说完后她再度转头朝着那对姐妹的方向远远投过一瞥,巧的是那位稍稍年长的姐姐也抬起头,黯淡的眼瞳,警惕的眼神,撞入冰蓝色的眼瞳时掠过一丝光亮,仿佛终于黑夜中蹒跚已久终于寻觅到亮光的旅人。

 

第三段.150724

:采用第二人称,描写了俾斯麦与胡德之前的罅隙。

 

你匆匆穿过长廊,灰色的头发快速从来往的仆人眼中闪过就似那天际翱翔的苍鹰,你怀揣胡德要求你拿给她的书籍唯恐浪费她学习的时间。即使你早已因胡德对家族长辈百依百顺的态度而稍有厌倦,然而你不愿让胡德知道让她伤心,毕竟她在你最困难的时候收留你,收留提尔比茨,给予你们住处。

 

胡德是最黑暗时照亮你的光。

 

她看见你这么快就拿到她所需要的东西显得惊喜:“你做的很好。”胡德满足的轻叹出声,手指勾着杯子,刚泡好的红茶逸出袅袅热气。

 

你回复她:“这是我的本分。”胡德一向不愿让你受缚于这些规矩,她的眉毛皱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别这么说话。”她又舒展出浅薄的一个笑,带有贵族的雍容气息,“俾斯麦,我一向不喜欢你这么说话。”

 

150725

严谨的天性注定你听从规矩而不是听从胡德,你状似顺从的微笑,所谓微笑也不过是眼中稍稍柔和的眼神。“我下次会更正的。”你应答道。

 

胡德摊开你带给她的资料,却不曾阅读,她撩起一缕散落的长发别在耳后。“还记得么。”她的声音听起来虚浮,充溢对过去的怀念,“不知不觉你在这儿呆了四年了。记得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啊……”

 

你平静的接上:“在宾馆门口,我和提尔比茨刚被赶出来。”

 

“那时候你看着我,柔柔弱弱的样子,表情却十分的凶狠,像一只野兽保护它的幼崽。”胡德比划了一下,发觉几个手势不能表达出她的意思之后无奈的耸肩,“——那是十分有灵性的眼神。那时候我就被你的眼神戳中了,我就想,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那股光消失啊。”

 

她小口啜饮杯中红茶,细碎日光打落于她的眼睫之上,投下一层扇形的薄影。你看的出神。那时候她也是这样,低头逆光看着你,与你护在怀中的提尔比茨,眼神有着炫亮的光彩。随心所欲的自由。后来你想起这天的这幅画面,如此评价。

 

然而金丝雀永远逃不出牢笼。这四年你看得清楚,胡德从之前的锋芒毕露成为如今的贵族小姐,用柔软的音嗓吟唱法术,变幻炫丽的流光。而那位带你脱离黑暗的胡德早已经被时光的涛声冲淡得了无痕迹。

 

第四段.

:全文略。

 

第五段.150729

:第三人称,俾斯麦与胡德决裂分别后带上提尔比茨跟随欧根来到科学院。

 

预料之中,也是预料之外。一切有如狂风骤雨的迅速席卷了俾斯麦的大脑,她忘不了离开时胡德悲伤愤怒的眼神,冷硬的表情昭示了他们关系的彻底破裂。

 

她低头盯着自己的手臂眼神漠然,她用这只手拒绝了胡德。抬起手臂又放下,手臂仿佛有电流窜过一样带来微小的麻痹感,俾斯麦想自己应该不要一遍一遍的去回忆那天所发生的一切的不愉快,可是她知道要是自己不去想的话大概很快很快的——因为自我治愈——就会忘记它。那时候她和胡德最后一点的联系就彻底的断掉了。

 

提尔比茨懒懒的打了个呵欠,扭动身体在俾斯麦旁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继续做她的美梦。马车不徐不疾的行驶。一切显得平和安详。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You won't ever be alone.

And if you hurt me.

That's okay baby, Only words bleed.

Inside these pages you just hold me.

And I won't ever let you go.

Wait for me to come home.

脑补了一下俾斯麦可能会对胡德的告白……无视它吧。

我还是能做到日更的。

提督50问

原作者见 @解语眠 

原地址见自己出的五十问自己玩一发。

PS:因为有段时间推图太凶猛于是就开了个小号,俩个答案请不要介意XD。


1.为什么会想到来当提督?

被同学安利。最简单的理由,深层一点的还是不要细究。现在想来有点侥幸,又觉得自己十分的可笑。

2.什么时候开始当提督的?

今年五月份。

3.当了多久的提督了?

两个月了吧。 

4.玩的是舰N还是舰C,还是双修?

戰艦少女 

5.在哪个服务器?

安卓黎塞留服

6..初始舰选的是?

萤火虫

初雪

7.还记得新手指引的建造任务出了谁吗?

科隆

好像是林仙级的

8.还记得第一艘战舰/航母是谁吗?

俄克拉荷马,第一艘航母是加贺。

纳尔逊,第一艘航母是加贺。

9.最想要的船是?

最开始是俾斯麦,后来是女儿,现在是赤城。

10.接上条,拿到她了吗?

第三个没拿到。

不过小号拿到了。

11.秘书舰是?

女仆长

老纳

12.最喜欢的驱逐?

萤火虫。

13.最喜欢的轻巡?

海伦娜。

14.最喜欢的重巡/航巡/雷巡?

昆西 。

15.最喜欢的航战/战巡?

那必须是老婆声望! 

16.最喜欢的轻母/航母?

追赶者,还有大黄蜂。 

17.最喜欢的战舰?

纳尔逊改。

18.最喜欢的潜艇?

大青花鱼。 

19.其它类型船只有喜欢的吗?

不清楚。 

20.初心和后来最喜欢的是同一艘船吗?

也不明白自己当初喜欢的是哪一艘,现在都很喜欢啊!

21.婚舰是?

大号是声望,小号是纳尔逊改。

22.接上,为什么会选择她?

大号的就是因为声望智商太高了,高到能够拉高全队智商。

小号的那是因为纳尔逊可是我当初出来的第一艘主力!

24.有没有讨厌的船?如果有,为什么会讨厌她?

没有。如果勉强算的话,捞船捞出来的一艘艘灰色背景。

25.氪金过吗?第一次氪金是为了什么?

还没氪金P7HM就开始了轰轰烈烈的撕逼。 

26.对解体任务的看法?

“We will meeting again.”

27.沉过船吗?如果有,是在什么情况下沉的?

沉过,记得是一艘鸟海,当时萌新不懂依然大破进击。 

28.印象最深的地图是哪一张?

5-5,刚推过的,打得我死去活来。

29.在哪一张图卡的最久?

2-4.

30.现在推到哪个图了?

6-1.

31.萌新时期干过什么蠢事吗?

第一艘出的五星船是胡德,跟同学兴奋的说了之后被哈哈哈嘲笑。也不知道是不是蠢。 

32.刚玩的时候有没有因为不懂做过什么后来十分后悔的事?

暂时没有。

32.赞同『大建毁一生』的说法吗?

不大建你怎么拿宅猫。 

33.会克制不住赌船的手直到资源全部耗完吗?

不会。会留有一个底线,不过推图的话会把资源耗光,比如现在。

34.认为自己算非还是欧?

非。

35.捞出过最好的船是什么?

果敢? 

36.欧卡奇过吗?

非提拒绝回答!

37.你认为你的婚舰是怎么看待你的?

“提督只是为了让我每天能给她泡红茶才跟我签订婚约的吧。”

“提督需要我监督她恪尽职守。” 

38..甲鱼还是咸鱼?

咸鱼。

39.有没有非常执念的绝版船只?

有。射水鱼。

40.认为稀有但不实用的船有必要刻意去赌/捞吗?

首先,我得捞的出,赌的出。 

41.早期非稀有非强力的主力船只现在还在吗?

除了胡德,其他都变成远征大队长了。 

42.有没有想对婚舰/秘书舰说的话?

我不在的时候要好好照顾他们哟,记得不要给加贺太多铝,不要让胡德天天喝红茶,小学生们喜欢丢鱼雷就丢吧,太过分就直接对他们开一炮。

43.有想对其他船只说的话吗?

我们在新的港口见。

44.有没有因为推图不顺心生过气?

没有。

45.有没有因为造不出想要的船而产生过弃坑的想法?

不可能。 

46.玩了这么久,觉得自己的肝还好吗?

很好。 

47.觉得自己在什么情况下会弃坑?

这个真的想不到。 

48.请用一小段话来描述自己镇守府的实况吧。

一切安好,声望依然在她该带着的位置,胡德依然优雅的啜饮红茶,俾斯麦依然在守候自己妹妹遥遥无期的归来。除了即将要关闭港口的消息让人哀伤,其他一切都显得安详美好。

49.是男提督还是女提督呢?

女 

50.最后,发表一句做为提督的感言吧。

“舰女人们真是太棒了!”


© 鹿不濯|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