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方是结果,不甘才是过错。
(●'◡'●)ノ❤不好相处,爬墙贼快,慎fo。

【米英】无尽的归程

*可怜初三狗,中考攒人品。

*bug很多。回来再修。

*米英,黑桃kq。



陪伴他的只有茫茫风雪与没有尽头的荒原。

他终于醒了,即使身体似散架一般的酸疼无力,却也好歹从终年被厚软雪层覆盖的梅花国的国境回来了——这样一想,三个月以来吃过的苦反倒显得无足轻重。阿尔弗雷德睁眼盯着床顶垂落的帐子,过了会心满意足的翻身把身旁的亚瑟揽进怀里。

“阿尔弗雷德……你抱得太紧……了……松手……”

亚瑟尚且处于半梦半醒之间,发出含糊不清的警告后扭动身体想要从阿尔弗雷德怀里挣脱。别。阿尔弗雷德默默地在心里说。让我抱抱你吧。挣脱未果,于是亚瑟只得退步——在阿尔弗雷德怀里找了个能让自己安眠的位置。

阿尔弗雷德感受喷洒在自己脖颈处的,亚瑟鼻间呼出的湿热气体,他静静地看了一眼窗外绻泛灰蓝——那也许是黎明即将到来的光亮——的天幕。阖上眼,陷入无梦的安眠。

对阿尔弗雷德而言,处理公文的容易程度与带兵打仗不想上下,不过前者倒不会造成太多的流血伤亡。黑桃国的国主揉摁隐隐作疼的太阳穴,写下漂亮流畅的字句——那是亚瑟教导的,黑桃皇后曾在以前无数次的抗议过阿尔弗雷德鬼画符一样的字体。

 

“阿尔弗雷德·琼斯。我们来打个赌吧。”

 

手中的笔啪嗒一声掉落,笔尖亲吻纸张留下黑色印记。这句突兀出现在头脑中的话语让阿尔弗雷德的头脑有那么一瞬停止了思考。打赌?从空白清醒后他认真的思考。这句话像是轻笑而过的梦境,在他的心里留下一点印记。软绵的音色有点熟悉。他想了很久。

——伊万·布拉金斯基。

哈,哈,哈。那只该死的北极熊?不过hero可不记得他跟我说过这句话。于是阿尔弗雷德理所当然的把这当当成了自己因为疲惫过度而产生的幻觉。毕竟窗外的鸟儿老是啼唱着单一重复的歌谣,而刚刚长出碧色嫩叶的树枝也在轻盈的有规律的摇摆。那足够把人所有的耐心都消磨掉。

 

然而风雪无法遮蔽他翩跹的衣角点缀的黑桃叶与头顶上的圆顶帽。

生活不可思议的变得单调乏味。

平静的生活无法让阿尔弗雷德从身至心的感到满足。我受够这种不变的节奏了——阿尔弗雷德愤懑的心想——单一的鸟鸣声,一切过得索然无味,每一天都在重复着相同的一切。

“亚瑟?”

“嗯?”亚瑟抬起翠绿的眼瞳。

“我很无聊……”

黑桃皇后嗤了声:“我亲爱的国王,房间里有许多等待你批阅的公文正安静的躺在桌子上。”

阿尔弗雷德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深深地吸了口气。不出所料,皇后顺手拿起桌上沏好的红茶——就像昨天,前天,甚至更早之前一样,同样的时刻同样的动作。

“亚瑟……”

“嗯?”他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有史以来——认真的阿尔弗雷德。

“尽管我知道这很幼稚……但是我已经知道这不对了,这是虚伪的…幻境。我知道这是幻境了而且我大概还在那该死的梅花国…”阿尔弗雷德说的语无伦次,他觉得他的舌头快要打结了:“所以……我该怎么离开这?”

黑桃皇后不太优雅的翻了个白眼。蠢货。他重重搁下手里的茶杯。然后一切都消失了,周遭的一切,包括阿尔弗雷德的视觉与意识都变得白茫茫一片。

过了很久阿尔弗雷德才反应过来自己看到的白色的一片是风雪。

阿尔弗雷德深呼吸,凛冽寒风糅杂了细碎的雪粒儿灌入他的肺部——这令他彻底的从之前春暖花开的幻境里清醒过来了。风雪无法遮蔽来人蹁跹的衣角点缀的黑桃叶与头顶上的圆顶帽。嘿,这是幻觉吗?阿尔弗雷德重重的掐了把自己大腿——疼得他呲牙咧嘴。看来不是。

“你这个蠢货!”千里迢迢赶过来的亚瑟愤怒的敲着阿尔弗雷德的头,“在打赌之前为什么不问问布拉金斯基跟你的赌局究竟是什么?!要是再也出不来了该怎么办?!”

阿尔弗雷德咧嘴笑了,他朝前一步手臂一揽稳稳地搂紧亚瑟的腰。“那是因为hero相信亚瑟一定会来拯救我!总之hero已经赢了这场赌局了,布拉金斯基得遵循我们的赌约。”

陪伴他的只有茫茫风雪与没有尽头的荒原,以及怀里的亚瑟·柯克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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