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方是结果,不甘才是过错。
(●'◡'●)ノ❤不好相处,爬墙贼快,慎fo。

sparks fly whenever you smile

·《你的微笑如烟花飞舞般灿烂》

·萤火虫/响相关

 

最先提议玩这个游戏的是内华达。

她吸口可乐,热情开朗高高扬起的音调勾动每个人心中雀跃的情绪:“反正今天伊斯特放了我们一晚上的假期,不要浪费时间啦!来玩玩这个游戏——”

这个难得轻松的夜晚里所有战舰们聚拢在中心嬉笑打闹,又或是分享子弹应该怎么炸、煎、炒,燃油得怎么烹饪,用什么火候才好。萤火虫便缩在角落里,拿着黑背豺递给她的燃油冷饮——里面兑了柠檬汁的,她一向喜欢酸涩的味道——小口小口的啜饮。

内华达提议的“天堂七分钟”游戏得到了所有舰船的同意。自然也有几个是随大流无所谓的,萤火虫就是其中之一。天堂七分钟,她挥着自己的魔法棒点着自己使魔朋友的脑袋,摇头晃脑的告诉它们,就是让一男一女——不过我们这边没有男性,于是都是两个女的——进去衣柜里面待上七分钟。

俄克拉荷马从箱子里抽出纸牌,高高举起,上边的编号清清楚楚的写着“1082”。萤火虫身旁的天后轻轻推推她的肩膀,把她的思绪从愣怔中推出来了。“嗷呜,是你哟虫子。”黑背豺提醒道。

萤火虫拍拍裙摆,英国人注重仪容,她自然也不例外。有点兴奋又稍稍带点拘谨的走上去,灯光模糊的间隙她凑巧瞧见俄克拉荷马从箱子中抽出另一张纸牌。上面的编号“69”清晰的刻进眼中。萤火虫知道那是谁,她向六驱的地方看过去,响羞怯而并不太情愿的被她的一众姐妹嬉笑着推出来。

她咬咬嘴唇,扭过头爬进衣柜里。

///

衣柜很大,起码能容纳得下萤火虫还有响——不过其他的舰船可就说不定了,比如扶桑或者威奇塔,让她们挤进这里估计会窒息而亡。跟着萤火虫进来的还有只不听话的使魔,此时被萤火虫紧紧攥在手里,一点幽幽的、荧绿色的光从她手指的缝隙间泄露而出。她的思绪归于沉寂,鼻间充盈浅淡的檀木香气。响紧挨着萤火虫坐下,六驱的一员用手臂环着膝盖,下巴搭在手上,眼神宁静柔软。

“晓姐跟我说起过你。”率先打破沉寂的是响,萤火虫怔愣不语,晓停顿一会,“提督也跟我提起过你。”

“嗯。”萤火虫软软的哼出一个音节。

“她说你很孤单。”

仿佛有根原本就扎入心底的刺,被无意的话语推得更深入,萤火虫呼吸一窒。她该说些什么呢?乱糟糟的脑袋里闪过许多想法,最后她只是木讷的“嗯”了一声。

晓转过头看着她,眼神柔软仿佛盈着水潭,浅浅的,清澈的,一尘不染的。“等我变强了,我就能跟你一起出击,将那些深海战舰击溃得落花流水了。”

“但是——”萤火虫迟疑道,“你的改造与我们不尽相同……”

“我问过大姐了,”响说,她的语速很快,瞬息之间掐断萤火虫的犹豫,或是她早已决定好不让那些疑问出口,“她说没关系,六驱永远在一起。”她把手搭在萤火虫手上,那笑容中蕴含的意味太过浓厚,萤火虫无法辨析一二,她只感到惊喜——而后渐渐演变成安静内敛的狂喜。

“那么就约定好了噢,”手掌里的使魔被放出来,绿色的微光将身旁响的面孔修饰得温润柔和,“到你真正改造之后,我们要一起出击。”

响没有作答,她只是紧紧的握着萤火虫的手。

///

“哼,七分钟到了——!”雷哼声说,“快把我姐妹放出来啦!”

“怕什么,难道还怕虫子把你们的响强行搬去改造啦?又不是变魔术。”标枪迅速回敬。

电低低叹气,在两个即将吵起来之前拉开柜门。

两个人是手拉手一起出来的。萤火虫甚至还把响护在身后防止被别人看到她雪白的胖次。“接下来的活动就不关我们的事了,”她兴奋的对着响提议说,“我们去吃燃油雪糕吧,平海给我们做的。”

晓、雷和电静穆的看着她们的姐妹。

“大姐,你带着雷和电去玩吧。”出于意料的,响回应了萤火虫的提议,“我陪萤火虫去玩。”

所以说——即将开始的丢鱼雷比赛之前,晓愤恨的问她的姐妹:那七分钟她们究竟发生了什么?

然而这个问题的答案,自然只有当事人知道了。

 

看到这里应该明白题目跟正文没多大关联,只是凑巧听了一首歌,喜欢里面的台词,刚好又凑巧想起我家还没改造的响和已经改造的虫子。于是就顺手捏了这么个故事出来~

赶了两天,都是在最困的时候写的,很粗糙,很多bug,欢迎指出。

吃我安利啦滚没人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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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知念_绝赞摸鱼中鹿不濯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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