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方是结果,不甘才是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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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铠/露娜】狂沙

*偏颇于原来设定的剧情,坐等打脸

*铠/露娜相关,兄妹好棒啊 



外边漫起狂沙,行人都已经匿回建筑里头。铠推开酒馆的门,伴随门开的吱呀轻响,他身上原本粘上的砂砾尽数扬落,整个人已是干净如新。

 

“羊肉,还有酒。”他低眼望着面前矮了小半个头的酒馆小二,等到对方忙不迭的点头应了,才寻了个位置坐下。眉目清冷,坐姿端正,倒像是学堂里的学生。周围已经收拾出来了,四张凳子,围着桌子摆开了。

 

他抿一口粗茶。

 

门又开了,不过是被人踹的,吱呀一声,叫的凄凄惨惨。酒馆里的客人斜了片目光过去,又挪了回来,表情镇定地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心里头却不约而同的想:哇,不愧是长城守卫军,来喝个茶都要这么大阵仗。

 

无形之中搞出这么大阵仗的,长城守卫军的人表示十分的无辜,她只是搂着人,不方便才用脚踹的。但是这个门嘛——被她踹了至少也有十几次了,坚实的很。花木兰一瞟,望见人,扬笑朗声:“铠,再去添个位置。”

 

随行跟在后头的百里守约耸肩:“来的路上遇见了个云游的人,在四处找人切磋。队长就把人拉过来了。”

 

花木兰还拉着人语重心长地说话:“来吃点东西,吃饱了才有力气打架。不然我们铠哥分分钟就能把你劈飞了……”小队的五个人熟了就这样叫,铠哥铠哥,反正铠不在乎称谓,就随着他们去了。

 

铠把全部的注意放在他们带来的人身上,是个姑娘,清丽的面容,银色的长发被挽得整齐,干爽简练。只是那双眼,那双眼里面充满了跃跃欲试的战意,燃烧得太明亮了,反而让铠怔了怔,错开他们对视的目光。有一种很熟悉的暖意浅浅地在心头浮动,明明只是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

 

花木兰只当他们是英雄狭路相逢,看对了眼,迫不及待要打上一架,连忙把人拉开了,让他们坐在自己左右两边,招呼道:“来来来,试试我们这儿的烤羊肉。”

 

“名字?”铠问了声。

 

“你待会就会知道了。”姑娘唇角翘起弧度,有些狡黠地,像是与兄长开着玩笑的妹妹。他们这儿的规矩,切磋之前是要互通姓名的,很显然她对于此道很精通,也不知她与多少人切磋过。

 

估计很多。铠默默地想。

 

她吃东西的动作显露出矜持的贵气,是受过良好教育的那种。与身旁抓着羊腿啃得不亦乐乎的花木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百里守约和百里玄策兄弟俩对视,心有灵犀:这才是真正的女人啊。

 

 

 

风从长城之外呼啸卷来。

 

吃饱喝足,就要开始饭后活动。他们回到原本驻扎的地方,花木兰指使苏烈给她搬了一张残腿的凳子,翘腿坐下,嘴里叼了根草,眉毛挑起来,饶有兴致地打量两个人。

 

“你觉得谁会赢啊?”苏烈问。

 

“很难说。”花木兰笑道,“他们很像,不是吗?”

 

她认真地望向铠,铠对于那种目光太过熟悉了,仿佛是很早很早之前他曾日夜相对的目光:对兄长的依赖,对挑战与超越的渴望,以及经过鲜血泪水洗礼之后的坚忍不拔。

 

“妹妹。”他忽然低声说。

 

“我的名字,露娜。”她朗声说道。铠亦回以自己的名字。他们同时举起长刀,灌注皎月的力量的长刀挟持冷冷的战意,凌空划下,凉薄冷厉。而后被另一把刀抵挡。就是如此,露娜想,她太熟悉这种感觉了,兄长尚未离去的过往岁月,他们曾无数次地切磋,就像……现在这般。

 

他们默契地同时停下交缠在一起的动作。她静静地抬起眼,柔软的情感如同淙淙流水,肆意地淌泄孤身一人时压抑的想念。

 

“哥哥。”露娜侧过头,轻轻地道。

 

血脉的联系无法斩断。铠如此想,那应该是他的妹妹,他的心里如此的笃定,哪怕他已经忘记了一切,抛弃了过往背负的一切……无论是荣誉,还是罪孽,然而总有东西难以割舍。长刀锵然落地,他揽住面前的姑娘。

 

“我已经……抛弃了过往。”铠声音苦涩,然而我却无法割弃你。

 

露娜艰难地弯起唇角,欣喜又黯淡的弧度。她轻轻地:“哥哥,我很想你。”

 

她找了他三年,走过森冷的雪原,走过寂静的山岭,走过炎炎的荒漠之后,跋山涉水,终于找到了最后的、却已然忘记一切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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